他們是在三樓包房喝酒,樓下二樓是一個圓環的大廳,能夠看到樓下的舞臺。
二樓這里,大家伙都在吃飯、喝酒、侃大山。其中一桌的位置,就是在張禹他們包房的下面。
這桌上是六個人,正喝著起勁呢,有一個感覺到有水滴到肩膀上。
只一下,他沒有注意,漸漸發現,滴了好幾滴。
“怎么回事這還漏水嗎”漢子抬頭看了一眼,旋即看到,棚頂正有水珠往下掉,“我靠真漏水啊”
“這千杯少怎么還漏水呢。”漢子的旁邊的一個青年人伸手在漢子的肩膀接了一下,他跟著聞到一股酒味,詫異地說道“這好像不是水,是酒啊”
“酒”漢子一愣,仔細聞了一下,滴到肩膀上的,果然不是水,而是酒。漢子忍不住叫道“真是酒啊,好家伙,不愧是斗酒的地方,棚頂漏了,滴下來的都是酒。”
漢子說著,往周圍掃了一眼,也沒看到服務員。
他撇著嘴來了一句,“買賣是好,都看不到服務員。”
“找服務員干啥”青年人問道。
“告訴他一聲,樓上漏酒了。”漢子說道。
“管那些干雞毛啊,又不是咱們自己家。你往邊上坐坐就完事了,咱們接著喝。”青年人也沒少喝,嘴歪了。
酒漏到這里,都是因為張禹排酒的緣故,只是他沒想到,這酒竟然會樓下去。
這倒也是,就像一般的住宅人家,如果說忘記關水龍頭,家里一發水,樓下就得跟著倒霉。這還是正常滲水,更不要說,張禹還是用雷法往下排水呢。確切的說,是酒。
張禹和任我笑喝到了第七杯,兩個人都是慢慢地把酒往嘴里倒,倒著倒著,一杯酒下去大半。
這時,任我笑的身子突然往旁邊一栽外,直接滑到了地上。
“呼嚕呼嚕”
打呼的聲音,旋即響起。這位酒桌不倒翁,終于倒下了。
他和張禹的位置近,沐華儀剛剛吐了那么多,任我笑的身子正好躺在吐出來的亂七八糟上。不過看他的樣子,睡的很香,似乎沒有在意躺在什么地方。
“這”看到任我笑倒下,高云寶立時傻了眼。
張禹杯里的酒,慢慢喝光,他掃了眼躺在地上的任我笑,學著先前任我笑的樣子,將酒杯倒轉,輕輕地空了空,然后微笑著說道“你輸了”
“贏了贏了”陸梅在看到任我笑躺下的時候,已經無比的激動,她那時就在心中祈禱,張禹千萬別倒下。張禹將酒喝光,人一點事也沒有,終于讓她興奮地喊了出來。
高云寶手下的三個人,也都有點發懵。不管是中年男人,還是曹律師和那秘書,都一起看向高云寶。
高云寶已經不知道該說點啥了,實在是沒有想到,張禹這么能喝。
張禹看著高云寶,又笑著說道“現在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張禹我”高云寶皺了下眉,隨即說道“我還沒輸憑什么兌現承諾”
“你朋友都喝倒了,這還不算輸嗎”張禹冷冷地問道。
“那個你們那邊都上了兩個人,我們這邊總不能就上一個吧”高云寶叫道。
“好吧,那你再選一個跟我喝吧。”張禹自信地笑道“不過在喝之前,咱們是不是得押點什么,以免有人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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