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禹說沒有什么發現,張銀玲難免有點失望,嘟著嘴說道“我看你翻進去,還以為能有什么意外的發現呢。”
張禹當即一笑,說道“這里都快燒成白地了,能有什么發現。”
“好像也是。”張銀玲點了點頭。
張禹跟著看向陸梅,說道“陸大姐,這里怎么燒的這么嚴重,酒廠難道一點消防意識都沒有嗎”
“酒廠的消防工作應該不錯的,但我和華儀不在這邊,對于這里的情況也不太清楚”陸梅說道。
“那誰清楚。”張禹說道。
“唐星,你給張先生說說。”陸梅看向唐星。
唐星馬上說道“咱們酒廠里面,光滅火器酒二十多個,另外還有消防栓,到處都有消防用水,可以說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那怎么還能燒成這樣”張禹故意問道。
這里是酒廠,又是有人用陣法放火,一旦燒起來,什么東西也白費。
唐星說道“火是晚上著的,當時大伙都睡著了,就有兩個人在值班。我們也不知道,火是怎么著起來的。等被驚醒之后,就都往外面跑。可火實在太大,有一間宿舍整個都被大火給吞了,燒死兩個,燒傷好幾個那個時候,我們想要救火,已經有心無力,只好打119”
說到最后,他顯得很是傷感,竟然還落下眼淚。顯然是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必然是一幕慘劇。
陸梅和沐華儀也都抽泣起來,沐華儀扁著小嘴說道“趙叔、馬叔他們燒的好慘”
陸梅抱住女兒的肩膀,哽咽地說道“真是想不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唉”
張禹微微點頭,回手指向院內,說道“你們晚上也都住在這里”
“是的。”唐星點頭說道“酒廠離家遠,所以師父在這里建了宿舍。就在右邊,靠倉庫側方。”
好家伙,一聽這話,張禹心中暗說,火是從倉庫那里著的,宿舍就在倉庫邊上,幸苦有人值班,要不然的,只怕都將酒廠的人一勺燴了。
正因為如此,張禹更加納悶,放火的人到底跟陸梅的丈夫沐四維有多大的仇怨,竟然能夠下如此毒手。
遲疑了一下,張禹決定找沐四維問問,或許這是解決謎團的唯一線索。
張禹說道“這里也沒什么好看的了,咱們走吧,去拘留所探望一下沐大哥。”
“好。我也想我爸了。”沐華儀點頭,哽咽地說道。
眾人上車,一同前往拘留所。
開了四十多分鐘,就來到地方。半路之上,陸梅還買了不少吃的,以及四條煙。看來也是擔心丈夫在里面受什么委屈。
他們下了車,陸梅走在前面,跟拘留所收發室的人說明來意,表示看丈夫沐四維。
收發室的人往里面打了個電話,隨后說道“只有親屬才能進去,其他的人不許進去。要進去的人,拿戶口本、身份證先登記,現在正有律師在里面跟沐四維談話,稍等一會。”
聽了這話,陸梅只能和女兒進行登記,然而在收發室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