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酒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放心好了,包在我的身上,明天咱們就先去酒廠瞧瞧,然后去拘留所探望你父親。”張禹溫和地說道。
“這事你也有辦法”沐華儀有些激動地說道。
“表妹,你放心好了,有我師父在,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李明月自信地說道。
“那就太好了我”沐華儀仿佛是想說什么感激的話,可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說,畢竟都已經謝謝好幾次了。
遲疑了一下,她猛地抓起酒杯,站了起來,鄭重地說道“張、張叔叔我敬你一杯”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小臉通紅。
張禹連忙笑著說道“坐下坐下,不用這么正式。”
他跟著拿起酒杯,可沐華儀卻沒有坐下,又是鄭重地說道“不行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出我對張叔叔的敬意和感激”
說完,這丫頭將酒杯放到嘴邊,是一口給干了。
這可不是酒盅,屬于三兩的酒杯。剛剛只喝了一小口,杯子里剩下的可不少。
“你少喝點。”張禹說道。
“沒事的。張叔叔,我干了你隨意”說著,沐華儀又拿起酒壇子。
人家女孩都干了,張禹也不差一杯酒,便給干了。
沐華儀先給他倒酒,然后又給自己滿上。
她也不坐下,跟著端起酒杯,再次鄭重地說道“張叔叔,我再敬您一杯。”
剛剛一輩子下肚,這丫頭的小臉更紅,張禹關心地說道“你別喝了一杯夠了”
此刻坐在沐華儀旁邊的陸梅笑了起來,說道“張先生,你放心好了,我們家華儀能喝著呢他們沐家人,天生都是好酒量,我家那口子,最多一次喝十斤酒我們結婚的時候,他都沒拿水出來糊弄,敬酒用的就是真酒”
“啊”張禹聽了這話,登時嚇了一跳,能喝十斤酒,這還是人么。
沐華儀抿著小嘴一笑,跟著有點小得意地說道“我八歲的時候,我爺爺就帶我喝酒,也不是跟你吹,我現在是一斤二斤漱漱口,三斤四斤扶墻走,五斤六斤才墻走我不走呢。”
“這么厲害”張禹聽了這丫頭的話,為之驚詫。
其他的人倒是覺得這丫頭的一套話有趣,不由得笑了起來。
特別是張銀玲,都笑出聲了,“可真有趣,真的假的”
“這還有假”沐華儀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去年還參加過千杯少的斗酒大會呢,多少男人都喝不過我,可惜遇到一個什么陜北酒王,只得了第三名”
“你都能喝這些才第三名呢那個陜北酒王得多能喝啊”張禹好奇地問道。
“那個陜北酒王也不算太能喝,就是比我強一些,能喝七八斤吧,肯定喝不過我爸。不過千杯少的老板特別能喝,反正二十斤是沒問題就沒聽說過他喝醉過”
“二十斤”李如軒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乖乖”李明月也是驚詫地說道“讓我一頓喝二十斤水,我也喝不下啊”
“可不是么,他簡直是一個酒缸”沐華儀搖頭晃腦地說道“聽人說,前年的時候,有三個東北的酒神來挑戰他,結果千杯少的老板可霸氣了,說是你們一起上吧,車輪戰,要是能把老子給喝趴下,那就給你們一千萬。最后那三個東北酒神全都被喝趴下了”
“我靠”李明月咂了咂嘴罷,“還有這樣的第一次聽說這么一號對了,你們這個斗酒會,都什么有啊,我也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