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只是一笑,說道“不是你讓我展示的么”
“還真是你”張銀玲說了一句,又更加好奇起來,“怎么做到的為什么我屁股會突然燙的厲害”
“五雷正法”張禹微笑著說道。
“五雷正法還能讓人燙屁股這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張銀玲詫異地說道。
在人看來,五雷正法絕對屬于那種高深莫測的法術,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一旦使用,就是驚天地泣鬼神。
結果可好,竟然是如此的小把戲。
當然,這種小把戲在有的時候,更見真功夫。因為沒有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
就好像以前的張禹,他可以用火符傷人,可若想在不動聲色之間做到這一點,卻是萬萬不能的。
“鈴鈴鈴”
張禹懷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瞧,是李明月的電話號碼。李明月是昨天走的,當天就能到洪都市,估計眼下是忙活完了。
張禹放在耳邊接聽,說道“喂,明月么。”
“師父,我、我”李明月吞吞吐吐,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張禹微微皺眉,問道“出什么事了”
“我表姨夫吃官司了師父您您能不能幫幫他”李明月滿是難為情地說道。
家里遇到這種事,一般來說,要是找師父幫忙,確實有點讓人說不出來。
“吃官司了什么官司”張禹認真地問道。
“是我表姨夫的酒廠失火了,燒死燒傷好幾個人,因為是生產重大事故,人已經被警方給抓去了。他們酒廠還有一筆大的訂單,結果無法如期交貨,買家也把他給起訴了我表姨和表妹,正在想辦法籌錢希望能把人給撈出來”李明月苦哈哈地說道。
張禹一聽這話,說道“那好,我這就過去看看。”
李明月是自己的親傳弟子,師徒間的關系很好。如果說,是什么殺人放火的大案子,這種事情張禹沒法幫忙。倘若只是因為錢,這倒沒什么問題。
“師父,多謝您了。”李明月感激地說道。
“你現在在什么地方”張禹問道。
“我去接您吧。”李明月說道。
“我自己過去就好,不用來回折騰。”
張禹從李明月那里,問明所在的地方,便掛了電話。
他看向趙秋菊,表示李明月有點事,咱倆不能繼續留在龍虎山了,得去洪都。
趙秋菊當然是沒有二話,可一邊的小丫頭張銀玲一聽說張禹要去洪都,登時來了精神,小呵呵地說道“帶我去唄。”
“師父,你去干啥啊”李如軒連忙說道。
“該你什么事,我這一天天的,光是在龍虎山,一點意思也沒有。洪都可好玩了,我都沒去過兩次,這次我一定要跟著去。”張銀玲強烈要求。
“那我跟師父請示一下。”李如軒趕緊說道。
“請示給屁,你跟我爹說了,我爹肯定不能讓我走。等我走了之后,你再告訴他。”張銀玲正色地說道。
“這、這、這這怎么能行那師父還不得殺了我”李如軒驚慌失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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