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當道觀。
張禹坐在客房之內,正在給小蕓把脈。
小蕓眼下脈象平和,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再沒有什么生命危險。只是小蕓單丹田到重創,內傷雖然好了,可張禹摸的出來,會落下一點后遺癥。
這個后遺癥就是,每到女人那個例行假期的時候,就會特別的疼。這屬于婦科病,而且治療周期長,不可能一下子去根。得慢慢的調理,對于正常的生活,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張禹給小蕓開了藥方,叮囑了一番。
眼下溫瓊和潘云都不在,畢竟也得上班,潘云還好說,溫瓊還有不少事務需要處理。
小蕓聽了張禹的說法,“嗯”了一聲,說道“我都知道了,謝謝你那個”
說到這里,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張禹問道。
“我義父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能不能幫我找到義父”小蕓可憐巴巴地說道。
“你放心好了,你家的別墅,已經安裝了攝像頭,如果有人帶著你義父回去,一定會被發現。對了,你知不知道你義父的生辰八字。”張禹說道。
“不知道”小蕓扁著小嘴。
她連義父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別說是生辰八字了。
張禹也清楚,小蕓知道的概率很低,但這是找到輪椅人的唯一捷徑。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你好好休息吧,過些日子,溫阿姨會來接你的。”
“她來接我做什么”小蕓不解地問道。
“她準備送你去念書,日后找一份好工作,嫁給好丈夫。”張禹溫柔地說道。
“我”小蕓多少有點不情愿,但她知道,自己好像也沒法拒絕。
沒了義父,師兄也死了,自己好像是滄海浮萍,無依無靠。
就連自己的命運,似乎也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好吧”小蕓楚楚可憐地說道。
“你放心好了,有溫阿姨托付,每人敢欺負你的。好好上學,說實話我才小學文化呢,可羨慕大學生了”張禹笑著說道。
“嗯。”小蕓輕輕點頭。
“你休息吧,我還有事。”張禹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小蕓躺在床上,眼瞧著張禹往外走,她張開嘴巴,還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閉上。
她的心中是那樣的落寞,又是那樣的孤獨。
張禹算是自己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人了,可這個人,卻又是義父一直對付的人。她想讓張禹留下,跟她說說話,又根本張不開這個嘴。
張禹出了客房,招呼女弟子負責照顧小蕓,然后朝后院走去。
沒走多遠,懷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晉翱翔打過來的。
今天中午的時候,張禹看過股票行情,眼下勝券在握,戚桐偉父子就算這次大難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估計肯定是晉翱翔有好消息送來,當即接聽,“喂,翱翔么。”
“張總,不好了。”晉翱翔說道。
“嗯”張禹一愣,問道“怎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