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鈴鈴”
在戚桐偉大喘氣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瞧,差點沒給摔了,因為打來電話的人又是常樂行。
戚桐偉壓著火氣接聽,說道“喂,老常。”
“戚兄,今天又是怎么回事啊”電話里響起常樂行急切的聲音,“怎么尾盤的時候,還有大單砸下來這砸的我都措手不及啊戚兄,你讓我合伙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
聽了常樂行的話,戚桐偉一陣迷糊,股票跌的,都讓他辨不清真偽了。
戚桐偉遲疑了一下,說道“老常事情是這樣無當集團的張禹,跟我有點過節,他這是在故意阻擊我拉升股指我上次沒跟你說,主要是怕你多心不過你放心好了,那張禹才有多少本錢,怎么可能是你我的對手”
“這戚兄你、你、你這事辦的不厚道啊”常樂行埋怨起來,“這事你要是早說,我還能提前做點準備,現在可好,讓人家接連兩次,打的是措手不及我這邊可是大手筆買了期指,這么整的話,我也吃不消啊你看看今天的局勢,股票跌的那叫一個厲害簡直是要人命啊我這都一直肉疼”
這演戲的水平可真是絕了,把一切過失推到戚桐偉的身上,更是大倒苦水。
戚桐偉剛剛還以為常樂行坑了他,現在聽了之后,隱然覺得,似乎不是這么回事。戚桐偉說道“先前是我低估了張禹,結果讓你蒙受損失,不過你放心好了,張禹估計也沒有多少籌碼繼續砸盤了。你明天加點小心,準備好資金在最后時刻拉盤,眼下股價也很低,吃進來的貨,對你也是很好處的。”
“話倒是這么說”常樂行還是有點遲疑地說道“戚兄,到底保不保靠,這兩天跌的,讓我心里沒底。”
“這事你就放心好了,我戚家財雄勢大,現在又是做多,只要有足夠的資金,什么股票拉不起來。”戚桐偉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那好我、我就跟你干了”常樂行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著牙說道。
戚桐偉跟著有安撫了常樂行幾句,然后掛斷電話。
將手機放到桌上,戚桐偉的目光閃爍,現在都有點吃不準了。
瞧常樂行說話的意思,似乎還真是挺委屈的。
想想之前戚武耀操盤,也讓張禹打了個措手不及,今天自己親自坐鎮,所有的股票都大跌,根本不知道張禹到底有多少籌碼。
常樂行不明就里,疏忽大意,被張禹算計兩回,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戚武耀在一邊說道“爸,他怎么說的”
“我覺得我恐怕誤會了常樂行,這張禹實在狡猾,手里的籌碼又多。看來是真不好對付”戚桐偉愁眉不展。
說話的功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當當當”
“進來”
戚武耀喊了一聲,房門打開,進來的是寧露。
“兩位戚總,陽總。”寧露禮貌地說道。
“什么事啊”戚武耀問道。
“剛剛財務送來報表,說是賬面上的錢已經不多了。還有,咱們今天補倉了四個億,如果明天早盤帶跌的話怕是要保不住啊”寧露很是擔心地說道。
“把報表給我看看。”戚桐偉說道。
寧露上前幾步,將手里拿著的報表交給戚桐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