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帶我去治傷真的假的我和義父是要害你的”小蕓低著頭說道。
雖說她的是非觀不是特別的強,卻也知道,自己和輪椅人是在害張禹。至于說,張禹有沒有做過什么壞事,她當然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好人。
“那是我和你義父的過節,跟你也沒什么關鍵。不過我實話,我和你義父應該也沒什么過節,都是戚家的人讓他這么做的吧。”張禹灑脫地說道。
“是的。”小蕓如實點頭,可憐巴巴地說道“其實我義父是好人”
張禹不以為然,一個能養北方五鬼,使用大搬運術的人,不見得是什么好人。
他徑直朝樓上走去,溫瓊和潘云扶著小蕓上去,樓上的房門都是敞開的。
一到樓上,小蕓就詫異地說道“不對啊,走的時候,門都是關著的。”
適才在樓下,沒看到過有翻找的痕跡,看來來人是直接上樓了。
“來人應該是挨個房間都看過了,也不知是不是找東西。”張禹說著,在走廊上掃了一眼,說道“先去你的房間。”
小蕓的房間就在上樓梯右手的位置。房門的是打開的,進門是衛生間,里面是床和衣柜、梳妝臺。
房間內的主色調都是紅色,像小蕓這個年紀的女孩,不應該喜歡這個顏色才對。
潘云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說道“你怎么還喜歡這種顏色。”
“小時候我的房間就是這種顏色,一直想換,義父卻不讓。所以,也就這樣了”小蕓說道。
“你義父還挺怪的。”潘云撇了撇嘴。
溫瓊站在床邊,四下的打量,仿佛在想什么事情。
張禹簡單的在房間內看了一下,發現梳妝臺的抽屜都是拉開的,隨口說道“你走的時候,那里的抽屜沒關嗎”
他指向梳妝臺。
小蕓看了一下,扁著小嘴說道“一般我都是關著的難道,有人翻過不過也沒什么東西”
張禹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梳妝臺內確實有翻動的跡象,其實都是些化妝品,還有點書本什么的,搞的很亂。
通過這個跡象,張禹說道“來人看來不僅僅是找你義父,恐怕還是在找什么東西。你們留在這里,我四下看看。”
說完,他就朝外面走去。
對方前來搜查,顯然是有很重要的東西要找。張禹也是好奇,出了房間之后,便朝旁邊的房間走去。
這個房間像是一個陳列室,放著不少東西,也別是在一張桌子上,還放著幾個皮箱。
皮箱是打開的,旁邊還散落著一堆手機殼。張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都是愛睡手機的手機殼么。當初被人用大搬運術給偷走,果然都在這。
房間內的東西,多少也值點錢,但在張禹的眼中卻不算什么,尚不及這幾箱手機殼。張禹將手機殼都給裝進箱子,這是自己的東西,走的時候得帶回去。說句實在話,愛睡手機的科技不值錢,值錢的就是這些手機殼,一個好幾千呢,這丟了多少。
整理好手機殼,張禹出了房間,又朝走廊的另一側走去。把頭是一個大房間,進門之后能看到沙發柜子什么的。柜子都是打開的,顯然也被翻過。一個大屏風將房間隔斷,張禹踱過屏風,看到一張大床,床的兩側有床頭燈,下面是床頭柜。
床頭柜被翻開,東西散落一地,張禹走了過去,低頭觀看,正好看到一個相框。相框內有一張照片,看起來有點老舊,相片上有兩個人,確切的說,是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看起來十分親密。
張禹彎腰將相框給撿了起來,仔細打量起相片上的人。那個男人,張禹看不出來是誰,可那個女人,他越看越覺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