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在工地視察呢,今晚就不回去了”
“視察你還準備視察一宿啊”
彪哥晚上不回家,總得請個假。以往都是胡說八道,滿嘴跑火車,今晚倒是說實話了,也是正事,可彪嫂聽了之后,顯然是不太相信。
“明天不是上梁儀式么,事情比較多。”彪哥一本正經地說道。
“上梁儀式怎么了誰家上梁儀式,也沒聽說頭天晚上,還得在工地睡的”彪嫂仍然不信。
“我這真是在工地,你沒聽到還有搬磚的聲音么。”彪哥委屈地說道。
“呸打麻將的聲音我倒是聽到了”彪嫂罵罵咧咧。
“那是高莽他們打的,我沒打”彪哥連忙解釋。
一點沒錯,工地里晚上閑的也沒事干,加上睡覺也不踏實,高莽和蘇軍干脆和彪哥的兩個保鏢打起了麻將。
“你為什么不打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彪嫂立刻質問。
“我不打麻將還成罪過了,你說我這大晚上的在工地還能干啥,事情多著呢,老弟的徒弟還在這里幫忙。你這一天就別疑神疑鬼了,要不然晚上去弟妹那里睡,明天一起過來參加上梁儀式。”彪哥見解釋不通,直接氣鼓鼓地說道。
“算了算了我跟你說,要是被我發現,你今晚不在工地,你就死定了”彪嫂強硬地說完,跟著掛斷電話。
彪哥正躺在簡易房的床上,床板都有點硬,把電話丟到一邊,心中暗罵,這婆娘一天到晚,真是疑神疑鬼。相比于老弟家里的女人,簡直沒法比。
冷不丁睡這樣的床,他也睡不著,加上隔壁房間還打麻將,更是不用睡。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幾天,人才睡著。
李明月、楊得勝四個人,也都住在工地。兩男兩女是分開睡的,李明月和楊得勝住一個屋。
“師兄,你說真有那么邪門么,大早上起來,人就會無緣無故的躺到地上。”楊得勝有點不敢相信這種事。
“我反正是不信,但看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又讓人不得不信。總而言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要是明天早上起來,咱倆也躺在地上,那我就信了。要是沒躺在地上,那就是胡說八道。”李明月說道。
“沒錯。那咱倆趕緊說吧。”楊得勝說道。
二人倒是想馬上睡,但因為多少有點心事,也不是說,直接就能睡著。
過了好久,這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也不知到了幾點,突然聽到就驚叫之聲響起,“啊”
聽到這個聲音,李明月和楊得勝立刻睜開眼睛,幾乎是同時叫道“怎么回事”
“好像有人叫喚。”楊得勝跟著來了一句,隨即便要起床。
可他的腿剛一動,隨即發現身下特別的涼。
晚上睡覺的時候關著燈,現在天還沒亮,只能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房間內的一點端倪。
他跟著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而在自己的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呀”楊得勝驚呼一聲,“誰”
“我”李明月叫了起來。
“咱倆怎么離得這么近”楊得勝詫異地說道。
“廢話,咱倆都躺在地上,能不近么”李明月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找到手機照明,隨后將房間的燈打開。
燈剛一亮,二人隨即聽到隔壁響起女人的驚叫之聲,“呀”
“江雪、孔屏”李明月立刻聽出,這是兩個師妹的聲音,他顧不上自己只穿著背心短褲,就直接朝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