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事了。”“這么快呀。”“這東方的星相風水也不行啊。”“可不是么,洋鬼子的陣法,一個斗沒被破,這邊就輸的差不多,沒剩下幾個人了。”
到場的來賓們聽了主持人的話之后,一個個又都議論起來。
在很多人看來,東方風水現在不說是一敗涂地,也已經差不多了。
“看到沒,我就說國產的不行,不僅僅是汽車,這看風水也不成啊。”“好像也是這么回事。”“還有這裝修,我也挺喜歡的。等完事之后,我就找西方風水師給我擺個風水局,也要這樣的。”“我也這么想的。”
聽到嘉賓們這般說,在場的和尚、道士們,臉色都難看下來。
他們心中憋氣,可有沒有辦法,誰叫本門的高手上去,一分鐘就讓人家給擊敗了。看這個架勢,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他們灰頭土臉,如同斗敗了的公雞。
在人群后面,有三個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站在輪椅后面,一個長者坐在輪椅上。
輪椅人現在的臉色恢復正常,看不出來他的喜怒。他回來的要比張禹和潘云晚,加上腿腳不好,別人在參觀時候,他也沒去,一直留在這邊,看著大屏幕。
“大局已定。”驀地里,輪椅人淡淡地來了一句。
“義父大局已定,什么意思”小蕓馬上好奇地問道。
“這場較量,其實早在第一局較量之后,就已經結束了。”輪椅人高深莫測地說道。
“不至于吧,我看還有高手沒上呢其中還有那個壞蛋張禹”小蕓在提到張禹的時候,特意在前面加了壞蛋倆字。
“張禹”聽到張禹的名字,輪椅人不由得咬了咬牙,臉上露出殺機。
小蕓在一旁看著義父,見輪椅人神色不對,不禁嚇了一跳。在她看來,輪椅人還在為上次的事情氣惱,恨不得干掉張禹。
不過她隨即又想到一件事,先前義父說話,不打算再跟張禹有什么瓜葛,怎么這么一會功夫,就轉了性。
她不敢多問,接著又聽輪椅人說道“不論是誰,也不可能贏了那個洋鬼子。”
“師父,那您呢”青年人來了一句。
小蕓登時來了興趣,說道“義父,您要是出手,能不能贏”
“如果是先前,我一定會輸,但是現在就不好說了。”輪椅人說道。
“怎么現在還不好說了,以義父您的修為,還贏不了他嗎”小蕓不解地問道。
“雖然我已經窺出其中的一些端倪,可在這里,仍然不是他的對手。另外,此人敢獨自到此布陣,若是沒有一定的實力,怎么可能。我最多能有五成的把握吧”說到最后,輪椅人的語氣,顯然是不太確定。
見他說只有五成的把握,小蕓和青年人都是一驚,在二人的眼中,輪椅人不說是天下無敵,那也差不多。
小蕓有點不服地說道“怎么可能才有五成,義父您出手的話,我覺得一定能贏。”
“小蕓,你也不要太高估為父的修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洋鬼子不好對付,特別是他用的法器,更是高明”輪椅人嘴上這么說,但是顯然,他多少有幾分不服。
在他看來,更多的還是杜魯夫手里的法器厲害。如果沒有那厲害的法器,自己的勝算一定會多上幾分。
“反正義父是最厲害的,義父既然說他們肯定輸了,那基本上就輸了。這些天就知道吹牛,那個真人,那個大師,什么道長的,哪有義父厲害。就他們那點道行,上去一分鐘就被解決了,簡直是浪得虛名”小蕓撅著小嘴說道。
她不知天高地厚,輪椅人也沒說什么,只是暗自搖頭。若說先前敗下來的高手都是浪得虛名,顯然是不可能的,在輪椅人看來,天師府的張真人,重陽宮的郝道長,那都不是白給的,甚至修為還要在他之上。
無當道觀那邊,張禹和門下弟子,以及張銀玲、溫瓊母女都在一起。張銀玲垂頭喪氣,也沒了先前的活潑,自己最崇拜的老爹,竟然也這么輸了,讓她十分的失落。
王春麗、趙秋菊還安慰她,可是并沒有什么用。
這時,張清風小聲說道“師父,就剩下您和幾個和尚,還有兩位真人了,現在可怎么辦咱們是不是要輸。”
“別扒瞎,師父能輸么。”李明月馬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