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念了一般,張禹就一陣皺眉,急忙說道“別念了、別念了”
原因為何,其實很簡單,帕麗斯念的是意大利語,張禹哪里聽得懂。
“怎么了”帕麗斯不解地問道。
“你念的這個,我聽不懂。”張禹說道。
“那、那也不該我的事,咒語都是這樣的”帕麗斯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她心中暗喜,張禹既然不會意大利語,那就好糊弄了。
“這個確實不該你的事”張禹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可我知道,她們兩個當時是在家里,而你并不是在她們的面前念動咒語,這里面想來另有門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借助了什么法器吧。”
聞聽此言,帕麗斯花容失色,“哪有、哪有什么法器就一個水晶球還被你給毀了”
從她的表情中,張禹看不出來她的緊張,所謂的水晶球,或許是一件重要的法器,但肯定不是唯一。
張禹笑呵呵地問道“水晶球,我什么時候毀了你的水晶球能說來聽聽么”
“你、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吧我那天晚上用水晶球窺視她倆,結果你去了之后,你在鏡子上也不知畫了些什么,我的水晶球就碎了”帕麗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恨意。
張禹這下想了起來,自己當時感覺到有人窺視,還以為是誰用的圓光術。自己用了破鏡術,沒想到對手竟然沒有及時收去圓光術。
現在想想,應該是這么回事,帕麗斯不懂東方的破鏡術,所以才吃了虧,毀掉了能夠窺視他人的水晶球。
但水晶球既然相當于東方的圓光術,那就只能是擁有窺視的功能,不可能扶住帕麗斯施展移魂術,想來其中定然另有法器。
加上帕麗斯先前花容失色,要比張禹嚇唬她的時候,還要難看,張禹更加能夠確定這一點。
張禹故意溫和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對了,看你趴在這里,是不是挺不舒服的走,我扶你去沙發那邊做”
說著,他直接站了起來,順勢將腳勾在沙發上的帕麗斯給扶了下來。
帕麗斯現在身子骨都發酥,大頭朝下的姿勢那么久,腿腳都麻了。此刻雙腳著地,哪里還站得穩,身子一晃,直接朝張禹的懷里摔去。
“哎呀”
“不至于吧。”張禹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肩膀。
帕麗斯身軀綿軟,一貼入張禹的懷里,立刻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張禹身上的炙熱,以及那股強烈的男子漢氣息。這讓她差點喘不上氣來,小心肝跳的更快,身子也更加滾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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