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陸道人幾個先后破陣,速度都挺快的。不難看出,這點陣法,對他們來說,也不算什么。只有一個穿杏黃色的道士,五分鐘之內,沒有破陣,不允許繼續參加。
等他們下去,一時間就沒人上臺了。
張禹見沒人動,便看向白眉宮那邊,笑著說道“師父,咱們哪邊先上。”
賈真人朝張禹做了個手勢,示意張禹這邊可以先上。
張禹點了點頭,當即站了起來,朝臺上走去,無當道觀的弟子們也站起來好幾個,跟在張禹的后面。
張銀玲見張禹他們上去了,有心也跟著上去,但自己到底什么斤兩,她還是比較清楚的。初學乍練,也沒實戰經驗,別上去給天師府丟臉了。
其實這登臺看似簡單,可在道家的一些人看來,也是有次序的。就跟開會似得,誰先來,誰后到。
白眉宮終究資格在那里擺著,肯定是要最后上的。
張禹并不在乎這個,一行都是年輕道士,包括張禹也年輕,徑直朝臺上走去。
在場的不少人都納悶,一個個嘀咕起來,“這是哪個道觀了呀,剛剛上去那些,歲數都不小,這撥人怎么都這么年輕。”“我哪知道。”“這你都不認識,領頭那個穿白色道袍的,你仔細瞧瞧。”“眼熟,這是誰來著”“好像認識,就在嘴邊,怎么想不起來了呢。肯定見過。”“無當集團董事長張禹,想起來沒。”“我去真是哈他怎么還是個道士呢”“人家可是無當道觀的。”“我說的么。”“這又做生意又做道士,讓這么干么”“誰規定當道士就不能做買賣的。”“好像也是,和尚廟不也做買賣么。”“對了,也不知道他是先當的道士,還是先做的生意啊。”“這誰知道。”
在一些人的提醒下,不少人都認出了張禹,更是議論起來。
畢竟張禹不是單純的道士,還是無當集團董事長,愛睡手機不僅僅是在鎮海市,在全國都已經擁有很強的影響力。
張禹一行來到臺上,主持人已然聽到臺下的議論,知道這位是干什么。馬上拿著麥克風上前,殷切地說道“歡迎張道長上臺。”
張禹淡淡一笑,轉身看向正在擺陣的杰克劉,說道“劉兄,別來無恙。”
杰克劉和杜魯夫都看到張禹上臺了,杰克劉尷尬一笑,隨即看向杜魯夫,說道“學長,這位就是張禹張道長了。”
自己上次鎩羽而歸,就是敗在張禹的手上,張禹的微笑,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得勁。
杜魯夫爽朗的一笑,用生硬的國語說道“早就聽聞張道長的大名,用你們這里話說,叫作如雷貫耳張道長今日駕臨,令這場星相風水交流會蓬蓽生輝”
說到這里,他抬起雙手,又道“這點雕蟲小技,我們就不在張道長獻丑了,張道長可以免試過關,直接通過。”
“謝謝。”張禹聳了聳肩膀。
“免試。”“看來還是厲害呀。”“這是跟公證人一樣的待遇啊。”“剛剛陽春觀、二林寺上臺的人都沒免試,就他一個人免試。”“你知道啥呀,以前辦過一屆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不過當時擺陣的人就那個假洋鬼子,都輸的吐血了,贏他的人就是張禹。”“我說的么。”臺下馬上議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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