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洋鬼子一直都想進入我國的市場,當年佛教傳入,已經令道家損失慘重,若是再讓他們進來蠶食,那還有道家立足之地么。這一陣,咱們必須要贏,不管是為咱們道家,還是為了咱們自己”袁真人嚴肅地說道。
“一定要贏”“一定要贏”“絕對不能讓洋鬼子得逞”“為了道家興衰,這一陣一定要贏”
臺下的眾人立刻跟著喊了起來。
過了一會,沸騰的聲音才停歇下來。
袁真人看了看臺下洪元珀等人,說道“呂祖閣的事情,眼下看起來頗有棘手。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個在道教協會掛了名,一個在呂祖閣舉行了繼任儀式,一時間還真難分出來,誰到底是真正的呂祖閣住持。”
“袁真人,我是眾望所歸。昨天剛剛舉辦的繼任儀式,我不是住持,誰還能是住持。”洪元珀趕緊說道。
青梅子也不怠慢,跟著說道“什么叫眾望所歸,我們可不認同你這個住持熊師弟為人有擔當,又已經在道教協會掛名,我們贊成師兄弟當住持”
“對,我們認同熊師弟當住持。”“我們認同熊師兄當住持。”青松子和屠牙子也都這般說道。
“你們才幾個人呀,你們就認同了你們已經被住持師尊逐出門墻了”“就是,你們算什么呀”“你們這三個人,就想代表我們呂祖閣啊”洪元珀的幾個徒弟,也不怠慢,紛紛吆喝起來。
聽到他們的喊叫,臺上的袁真人眉毛一掀,重重地一拍桌子,“啪”
這一聲,立時將呂祖閣的人都給震懾住了,沒人再敢出聲。
袁真人沉聲說道“喊什么喊,喊什么喊,當這里是菜市場呢”
呂祖閣眾人見袁真人動了真怒,連忙低下頭去。
袁真人掃了眼呂真人,又掃了眼張禹,淡淡地說道“此番洋鬼子前來挑戰,一切當以大局為重。關于呂祖閣的事情,現在已經是小事了。我看你們也拿不出什么像樣的辦法,不如這樣,我來替你們拿個主意。”
“袁道友請說。”呂真人說道。
“袁師伯請講。”張禹說道。
“洪元珀也好,熊劍也罷,兩邊各有道理,我看不如這樣。在星期六的中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上,哪邊能夠獲勝,能夠替我道教協會爭光,哪邊就是我道教協會承認的呂祖閣住持只要有我道教協會承認,那也不必去管你有沒有舉行繼任儀式,有沒有在道教協會標名掛號了,屆時我道教協會都會出面張羅。不知諸位以為如何”袁真人正色地說道。
“這個法子好。”“對,這個法子好,誰能給咱們道家立功,誰就是住持。”“沒錯,袁真人高見。”
臺下的正一教各派紛紛支持,全真教各派,也不能說什么。
等聲音停歇,洪元珀笑著說道“袁真人,這個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如果說我們兩邊都不成的話那怎么辦亦或是別人贏了”
袁真人微微一笑,看了眼張禹和呂真人,說道“你們兩邊,可以請幫手。幫手贏了的話,也算你們贏。至于說,如果讓洋鬼子贏了,你們兩邊就誰也別當這個住持了,另選高明好了”
他的話,可不是給洪元珀和熊劍他們聽的,而是專門給張禹和呂真人聽的。
說的也明白,你們倆是給這兩邊撐腰的,想要拿到住持的位置,那就得在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拿出真本事來,給咱們道教協會爭光。
當然,白眉宮也不會袖手旁觀,同樣會去參加。但是,杜魯夫的那一手,也鎮住了袁真人,所以袁真人希望各派全都亮出真本事來,這樣才能贏下這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