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了上官寧的話,袁真人又是滿意地點頭,稱贊道“如此年紀,便有這般見識,很好那你猜,我為什么會直接答應他呢”
“陽春觀一向跟咱們過不去,那個叫洪元珀的,顯然是呂真人所扶持,目的無非也是想將呂祖閣列為自己的子孫廟,予以控制。既然兩邊都是這個目的,那不妨就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爭去,咱們白眉宮坐山觀虎斗,何樂而不為。如果說,張禹能夠獲勝,將呂祖閣變為子孫廟,勢必將歸入正一教,那對咱們白眉宮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就算不成,也沒什么損失。最重要的是,張禹勢必將呂真人得罪到家,怕是日后,他就沒那么多時間跟白眉宮叫板了,注意力都會在張禹的身上。”上官寧侃侃說道。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袁真人笑了起來,這種好戲,自己自然是要看看的。而且,自己同意召開會議,也算是送給張禹一個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
她又滿意地看向上官寧,說道“寧兒,你的眼光、見識和資質,都超人一等。那張禹能有今天,無外乎是什么奇遇,但以你的天賦,只要勤修苦練,他日絕不會遜色于他。”
“多謝師父夸獎。”上官寧趕緊說道。
“好了,你先出去,繼續修煉吧。等過些時間,出去歷練一下,只有這樣,才能夠提高修煉的進度。”袁真人說道。
“是,師父。”
上官寧跟著告辭,退出靜室。
相比于剛剛在靜室內同孫昭奕說話時的從容,此刻上官寧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張禹,你這步子未免邁的太大了吧呂真人一向跟白眉宮爭雄,你暗中坐收漁利也就好了,為什么偏要搶到臺面上來。如此一來,你豈不就成為呂真人的目標了,這對無當道觀只怕沒有什么好處”上官寧在心中嘀咕起來。
她也知道,上次愛睡手機的事情,也是呂真人先行發難,讓張禹陷入不小的麻煩。現在張禹找機會報復,也是在情理之中。
至于說日后會怎么樣,誰也說不準。
呂祖閣。
今天是洪元珀接任住持的日子。按理說,這種日子必須要熱鬧一些,邀請各家道派前來觀禮。
因為時間緊促,之前沒做什么準備,只能是舉行一個小小的接任儀式,將洪元珀的住持位置給確定下來。然后決定,在三天之后,舉辦住持升座大典。
洪元珀一身八卦仙衣,頭戴正陽冠,顯得精神抖擻,神采飛揚。其實,這家伙昨晚一宿都沒睡著,純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眾弟子站于殿下,一個個是歌功頌德,好一派熱鬧。洪元珀美滋滋的,臉上都是笑容。
儀式結束,便是由洪元珀講話,他早就準備好說辭,當即說了一番。無外乎是感概,以及日后自己一定會竭盡所能,將呂祖閣發揚光大。
話說的是漂亮,但是他已然答應了呂真人,只要自己繼承了住持的位置,就會將呂祖閣歸入陽春觀的子孫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