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元珀直接就把熊劍逐出門派,熊劍登時大駭,急切地說道“師叔,我根本就不知道師父的事情請您不要把我逐出呂祖閣”
他的師弟彭曉跟他平日里關系很好,眼下也是心中著急,快步跑到熊劍的旁邊,恭敬地說道“住持師叔,我師父人已經仙游,我師兄一向循規蹈矩,呂祖閣內無人不知。請您高抬貴手,不要逐他出觀。”
熊劍為人忠厚,海道人的那些弟子們,跟他的關系都不錯。其他的弟子們,見彭曉站了出來,也都趕緊搶了過去,紛紛替熊劍求情。
“住持師叔,熊劍師兄不是那樣的人,請您開恩啊。”“住持師叔,請您不要逐師兄出觀。”“住持師叔”
洪元珀以前在呂祖閣內,都是逢迎討好,巴結別人。
自己現在終于當上住持,本以為能夠一下子能夠大權獨攬,嘗試一下一言九鼎的滋味。可沒想到,自己新官上任,剛剛發號施令,就有這么多人站出來。
這把洪元珀氣的夠嗆,要是這第一條號令發出來,還得被迫收回成命的話,面子上實在掛不住。
當下,洪元珀怒聲叫道“本住持已然下令將熊劍逐出呂祖閣,那就是言出必踐,絕無更改。彭曉,你是二徒弟,恐怕也有問題今日,我就將你一并逐出呂祖閣如果還有誰敢多言,下場就跟彭曉一樣”
“師叔您逐我出觀也就是了請您不要將彭曉也給開革啊”熊劍急切地說道。
“師叔您這么做,沒有道理呀”彭曉有些氣憤地說道。
“我是住持,眼下呂祖閣又是多事之秋,我為大局著想,怎么沒有道理你們兩個,馬上交出度碟,收拾東西,給我滾”洪元珀又是高聲說道。
海道人一脈的其他弟子,見到洪元珀又把彭曉給開革了,一個個再也不敢出聲。
洪元珀的弟子,眼瞧著師父成為新的住持,一個個是得意非凡,馬上有弟子喊道“你們兩個是敗類海道人的徒弟,讓你們留在呂祖閣,肯定會給道觀招來麻煩的。你們倆還是趕緊走吧”“就是,住持說的話,你們還敢不從么,信不信我們動手將你們趕出呂祖閣”“要是再敢頂撞住持,后果你們可擔當不起”
不僅是洪元珀的弟子,還有一些其他弟子,眼瞧著洪元珀當了住持,也得趕緊巴結,也都跟著喊了起來。
看到這個架勢,彭曉也知道,自己和師兄必須得走了,如果再敢廢話,恐怕要挨揍。
彭曉從懷里掏出度碟,氣鼓鼓地說道“走就走我也沒什么可收拾的”
說完,他本想把度碟摔到地上,卻也沒敢,只能交給旁邊的師弟。
熊劍此刻已經落下眼淚,依依不舍的從懷中掏出度碟,也交給了旁邊的師弟。
他跟著走到師父海道人的尸體旁,尸體下面是擔架,可以抬著。
“師父”熊劍哽咽地說了一聲,一雙手從下面抬了起來。
彭曉快步搶上,過來幫忙,恨恨地說道“師兄,咱們走”
“嗯”熊劍重重地點頭。
師兄弟二人抬著擔架離開,海道人其他的弟子們,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無比的心酸。可是他們實在太過忌憚洪元珀,有心相送都不敢過去。
熊劍和彭曉抬著海道人的尸體出了山門,一路向下走去。
熊劍走在前面,默不出聲,彭曉在后面,臉上盡是憤憤之色。
“師兄,我看洪師叔就是公報私仇,上次比試的時候,讓你打倒了,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才這么做的”
“唉”熊劍嘆息地搖頭,“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