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咱們都來了,總不能為了他一個人,就此取消吧。”“就是,我看反正就他一個人不在,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沒錯,這么大的事兒,他都不出席,顯然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就這么開始吧,不用等了。”
周邊圍坐的各派,目的其實就是看熱鬧,大老遠的跑過來,總不能因為海道人一個人不在,就這么回去吧。
另外不少人也都看出來了,呂真人扶持的不是海道人,而是洪元珀。當時在開會的時候,還遭到海道人的反對,最終決定斗法決出住持。
眼下他不在,對于呂真人來說,屬于好事。他故意提高嗓門,也是這個意思。
眾家道觀都要討好呂真人,自然也都跟著這般說。
呂真人滿意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呂祖閣那邊,說道“在座諸位都這么說,不知呂祖閣方面以為如何”
“我們沒有意見。”不用高老道和迪老道說話,坐在第二排的洪元珀就第一個說道。
緊跟著,是住持門下的代表青梅子說道“我們沒有意見。”
其他的呂祖閣中人,也都是紛紛點頭說道“沒有意見。”“沒有意見。”
這也很正常,誰都知道,海道人是目前呂祖閣中,除了兩位長老之外,實力最強的了。兩位長老已經退休,那是不可能再出來爭奪的。如果說,海道人不在,對于其他人來說,那是好事。
海道人門下的弟子們,倒是希望暫時取消,等海道人回來。無奈眼下,海道人不在,他們人微言輕,大多數的人都贊成,他們反對肯定無效,索性悶聲大發財。
見呂祖閣的人沒有提出反對的,呂真人微笑點頭,掃了在場眾人一眼,他朗聲說道“既然呂祖閣也沒有異議,那就按照原定計劃,斗法決出呂祖閣住持。想要出任住持的人,現在可以站出來報名了。”
“我報名”洪元珀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走到呂真人的面前,打起揖手,“無量天尊,貧道洪元珀,乃是掌教周真人的師弟。眼下師兄失蹤,杳無音信,呂祖閣不能一日無住持,所以我這才不自量力,報名競爭住持一位。”
呂真人點了點頭,這功夫,青梅子又站了出來。這人穿著杏黃色道袍,年紀能有三十多歲,顯得十分精干。他是上次參加斗法的屠牙子的師兄,因為年紀在那里,所以沒法參加。不過實力,肯定也是在屠牙子之上,可以說是呂祖閣內,上數的高手。
他也來到呂真人的面前,打起揖手,“無量天尊,弟子青梅子拜見師伯。因弟子的座師失蹤,呂祖閣不能長期沒有住持,弟子這才不自量力,前來報名。若是僥幸勝出,弟子只愿暫代住持一職,等待座師回來,除非幾年之后,座師仍然不歸,弟子才敢竊取此位。”
這家伙說的也十分客氣,顯得冠冕堂皇。
呂真人又是微微點頭,他心中明白,海道人不在,這人應該就是洪元珀的最大勁敵。
跟著又有一個四十來歲的老道上去報名,這道士名叫李凡,也是周真人、海道人的師弟,入門排在洪元珀之前,是洪元珀的師兄。
這家伙先前并沒有打算報名,因為他有自知之明,清楚不是海道人的對手。想想這個局勢,海道人本身就是呂祖閣的高功,道法高強,洪元珀又有呂真人支持。青梅子更不用說了,人家是掌門大弟子。
李凡現在站出來,原因無他。全是由于海道人不在,李凡自認為道法在洪元珀之上,對手只有青梅子一個。自己作為師叔,不見得就不是青梅子的對手。這么好的機會,要是不把握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