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箭看起來做工巧妙,難免是現在,箭頭看起來也很是鋒利。上面的血,早已凝為黑色,給銹跡混在一起,不過在箭頭處,還帶著一絲碧綠色。
“袖箭上有毒”以張禹的經驗,看到那碧綠色之后,直接就能確定,箭上有毒。
很顯然,這枝袖箭傷過人,但射傷的是誰,就不得而知。玉天王將這東西保存在此,顯然十分的重視。
如果說,這箭傷的是玉天王的仇人,按照道理,不應該繼續保存著。張禹的猜測是,這袖箭傷的人,很有可能對玉天王十分的重要,或許是玉天王的至親之人也說不定。
琢磨了一下,張禹先把袖箭揣進了袖子里,跟著拿起錦盒中的記事本。
本子很厚,他將本子翻開,上面的字跡工工整整,像是一個大男孩的字體。不但如此,看紙張的新舊程度,也有點年頭,已然發黃。
張禹看了一下,上面寫的是,“牛黃、射干、馬勃、蒼耳子、白花蛇草、半枝蓮、石上柏、斷腸草、鴉膽子”
這些都是中藥的名字,只要認出來,張禹馬上就能辨別出來藥方是做什么用的。
這味藥方是用來解毒的,其中斷腸草更是以毒攻毒。但為了克制斷腸草的毒性,難免要匹配一些藥物。不但如此,這里的不少藥材,主要是針對肺的,能夠調理、保護肺臟和肺部經脈。
“好像是用來給人治病的,患者應該是中了毒,主要的位置應該是肺部。”張禹稍作分析,就給出了這副藥方做了定論。
翻過這一頁,又是一個藥方,藥物跟剛剛的那一副有相同之處,不過也有些不同,其中加了七位藥勁稍猛的解毒藥。
所謂是藥三分毒,藥勁越大的,其中難免也要蘊含毒素。特別是解毒藥,有的時候都是以毒攻毒。
他又接著往下看,仍然是一張藥方,這個藥方要比先前那個還要狠,而且紙上還有多處進行勾掉的地方。整個藥方,顯然研究了好多遍,竟然用了十多張紙,才確定下來。
看過這份藥方,張禹不禁暗自佩服,這人的醫術絕對不簡單。
他又繼續翻閱,還是一篇藥方。
這個藥方,寫了能有二十多頁,也是修修改改。
通過這個藥方,張禹能夠確定,第三副藥方應該是把病人的毒給解了。奈何藥勁過重,傷了病人的肺,所以這第四副藥方是給病人治療肺臟和驅除其他藥物殘毒的。
翻過之后,又出現了第五份藥方。這個藥方,是用來給病人修復肺臟經脈的。而這副藥方,也是用了二十多頁紙才研究出來。
看過這份藥方,張禹不禁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個病人恐怕是永遠也救不回來了。還能活多久,全看運氣。
原因無他,就是研究這個藥方的人,已經開始縫縫補補了。哪里有問題就治哪兒,可這種治法,只能是無休止的治療。患者的肺臟,功能必然是一天不如一天。
接下來又是第六份藥方,只看了幾眼,張禹又一次搖頭。
正如自己所料,病人已經是不成了,開藥方的人,都往藥中加入了罌粟花。加入這個,能讓病人好受一些,可以后就全得靠罌粟花來維持了。
他又往下翻,這次看到的藥方,讓張禹有點發懵,因為這副藥方之中,除了罌粟花之外,他一概不認識。有的根本就是化學元素符號。
張禹看了眼對面站著的中年人,旋即眼睛一亮,這幫人是制毒的,肯定懂化學。他馬上說道“你來看看,這上面寫著的東西是做什么的。”
“是。”中年人趕緊答應,湊到張禹旁邊,看起本子上寫的藥方。
只看了幾眼,中年人就道“這、這應該是海o因的配方不過水平一般不是很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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