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了符灰味和骨灰味,張禹不禁皺了皺眉。自己這次跟呂真人過來,主要是想要問問玉虛繩的事兒和唐牛山那座墳墓的事情。
對于張禹來說,玉虛繩的事兒是次要的,墳墓入口的事兒才是主要的。現在可好,竟然出了這檔子事,周老道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但是張禹沒有出聲,他知道呂真人比他還急,瞧瞧呂真人過來的陣勢就知道。所以,張禹只是扭頭看向呂真人。
呂真人也是皺眉,看來他跟張禹一樣,也是聞到了相同的味道。
他在房間內仔細審視起來,床上、地面,被拉開的柜子,翻出來的東西。張禹也認真觀察,很快發現,地上有一塊發黑的印記,呂真人顯然也發現了,兩個人一起蹲下身子聞了聞。
一旁的高老道說道“這里的味道很重,有很明顯的符灰味和骨灰味我們懷疑住持師侄很有可能遭了毒手”
張禹看向呂真人,呂真人站起身子,說道“周道友可有什么仇家”
“沒聽說有什么仇家,我們呂祖閣一向安份,周師侄更是循規蹈矩,怎么可能跟你結仇即便是跟什么人發生點過節,應該也不至于下如此毒手吧”這次說話的是迪老道。
“張道友,那你看呢”呂真人看向張禹。
張禹也看不出個名堂,只是覺得太巧了。他直接說道“我也說不清,但是看現場,對方的目標好像是要找什么東西。不知周道友的房間也曾丟什么東西”
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呂真人,呂真人當即跟著說道“我上次曾向周道友借玉虛繩一觀,結果他告訴我,玉虛繩丟了我就覺得此事很巧,莫不是這玉虛繩在周道友的房間里”
高老道、迪老道、海老道三個立刻面面相覷,半天沒說出話來。
呂真人跟著說道“三位這是怎么了莫不是,此事屬實”
他的口氣,看似客氣,其實是在質問。瞧那意思,絲毫不把呂祖閣放在眼里,就跟在自家的后花園沒什么區別。
這就是實力的體現,高老道三人自然不敢得罪他。高老道趕緊說道“呂真人,實不相瞞,那天在經過商量之后,已經決定將玉虛繩借給呂真人一觀。玉虛繩就在大殿的房梁之上,并設有機關,可在上去取得時候,卻發現繩子沒了。這件事,想來住持師侄應該已經跟呂真人解釋過了。另外,當時陽春觀不也來人看了么”
“這倒是沒錯可是”呂真人頓了頓,又道“我現在很好奇,什么人知道房梁上的機關,又有什么人知道,催動玉虛繩的咒語呢”
“這個好像只有住持師侄了”高老道說道。
“貧道今天前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原因是我師叔昨夜遇害,他當時被人用繩子捆住,灌以毒藥。天底下,能無聲無息將我師叔給捆住的繩子,貧道實在是想不出來似乎除了傳聞中呂祖閣的玉虛繩之外,就再無其他貧道本想跟周道友當面對質,不想他竟然失蹤不見了,這是不是太巧了”呂真人沉聲說道。
“有、有這等事”高老道為之一驚。
迪老道和海道人也都是一怔,三個人彼此看了看,半晌之后才由海道人說道“呂真人這也不能說,被繩子捆了,就是我們呂祖閣的玉虛繩有關而且這玉虛繩到底何等威力,我們都沒見過現在還丟了”
“你們也不要這么緊張”呂真人沉聲說道“我料想此事跟你們也沒有關系,可重要的是玉虛繩不見了,周道友也不見了,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虛”
“沒錯沒錯”迪老道連忙說道“我們呂祖閣和陽春觀一向是同氣連枝,彼此間根本就沒有什么過節,呂真人的幾位師叔,我們當年都見過,交情也很不錯,這些年來,都算是隱退,很少走動說我們呂祖閣加害陽春觀的道友這簡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