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張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呂真人確實是去追一個人,不過那人什么身材,長什么樣,張禹卻是沒有看到。
現在一聽說剛剛追的矮子和呂真人那晚追的人是同一個,張禹又不自覺將玉天王聯系到了一起。
見張禹表情有意,好像是知道什么,呂真人問道“道友,難道你有什么發現”
張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在琢磨,這個矮子的本事不小,可他跟你們長春觀能有什么過節。”
“唐真人當晚死的莫名其妙,也不知和誰結怨。可是我師叔,多少年都在觀中,能和誰結下梁子。”呂真人皺眉說道。
“難道真的只是調虎離山,不想讓你在花老頭立遺囑的時候到場。”張禹說道。
“我到不到場,又有什么用”呂真人搖頭。
“那可不一樣,道友是鎮海市道教魁首,道法高強,那人必然會有所忌憚。”張禹認真地說道。
誰都愿意聽奉承話,呂真人自然也不例外。平日里恭維呂真人的可不少,師弟也好,弟子們也罷,哪個不拍他的馬屁。
特別是這種話,還是張禹的嘴里說出來的,更是讓呂真人受用。
兩個人一個全真教,一個正一教,而且張禹現在是法師,實力不見得在他之下。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對他的一種肯定。
呂真人馬上謙遜地說道“道友過獎了,剛剛你我追人,你不還是后發先至,搶到了我的頭里。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好家伙,倆人還客套起來了。
社會往往就是這樣,從古到今,都是如此。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在利益之下,拜把子的兄弟,都有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同樣,在利益的驅動下,仇人也有可能暫時聯合起來,成為朋友。
張禹和呂真人倒不是因為利益,因為二人現在有共同的對手,就是剛剛那個矮子。
兩個人這邊說著,后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一同看過去,原來是陸道人和三個呂真人的師弟追上來了。
“師兄”“師兄”“怎么樣”
呂真人微微點頭,說道“回去吧,讓人跑了。”
“跑了”陸道人四個互相瞧瞧,臉上都是悻悻之色。
呂真人看了眼他們四個的熊樣,心中暗說,你們也太廢物了,這都多長時間了,你們才特么的跑到這。瞧瞧你們這個年紀,再看看人家張禹才多大歲數,修煉這么多年,都練什么去了。
當然,這種話,也就是在心里說說,總不能當面說。
六個人現在沒轍,只能原路返回。
走過一個跨院,低頭走路的陸道人突然“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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