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見她這般,有點尷尬,急忙又寬慰起來,“花小姐,我這是給你治病,你別把我當男人看就好。”
“那把你當什么看”花鎣月扁著小嘴,又是害羞,又是痛苦地說道。
毒素強行從體內拔出,這種痛楚,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
花鎣月還是太過害羞,讓羞臊之心掩住了一些疼痛。
張禹柔聲說道“你就當我是個同性戀”
這一刻,他想到了夏月嬋的那位娘娘腔好朋友。
不過說完這話,張禹都恨不得給自己來個嘴巴子,有這么埋汰自己的么。
“噗”花鎣月忍不住笑出聲來,偷偷瞇縫著眼皮看了張禹一眼,跟著小聲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給我治病沒什么的呃”
說到最后,她又發出痛苦的聲音。
“那就好也不剩多長時間了,要不然我給你講個故事”張禹溫柔地說道。
“好呀。”花鎣月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從前有座山,廟里有座廟”
“不是山上有座廟么。”
“你聽過這個故事啊。”
“這誰沒聽過”
張禹陪花鎣月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盡量讓花鎣月減輕痛楚。
兩個人談談說說,花鎣月時不時的被張禹給逗笑,雖然身上仍然是疼,卻也不至于叫出聲來。
聊了能有十分鐘,膿水已經淌出來的差不多了,不再往外流淌。
看得出來,花鎣月也不像先前那樣的疼痛。
張禹說道“已經好了。”
說完,他幫助花鎣月將罐子拔了下來,里面能有三分之一的膿水。
他將準備好的毛巾拿過來,將花鎣月的身上擦干凈。
剛剛罐子在上面的時候,味道沒有溢出,可是眼下,腥臭的味道,都有點讓人作嘔。
花鎣月微微抬頭,看著張禹忙碌,同樣嗅到了這個味道。
如此臭味,讓她自己都受不了,可是張禹卻沒有絲毫的嫌棄。
這讓她又是害羞,又是感動,這個男人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
她的一雙貝齒咬住上下嘴唇,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張禹將毛巾放到一邊,拉過被子蓋到花鎣月的身上,溫柔地說道“你肺部脈絡中的毒素已經排出來了。你臉上的雀斑,也會一點點的消退。為了能夠盡快好過來,我現在把剩下的藥水涂到你的臉上。”
“嗯。”花鎣月乖乖地點頭。
“但是你要記住,一定要在臉上24小時,不管是癢,還是怎么樣,不要用手去撓,堅持一下。等24小時之后再洗臉。”張禹說道。
“我明白。”花鎣月小聲地說道。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