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彪悍警察馬上給葉不離身后的警察遞了個眼色。
那警察隨即會意,從腰間掏出電棍,直接就往葉不離身上捅去。
“啊”葉不離猝不及防,被電擊了一下,差點沒昏過去。
“不說不是么,那讓你嘗嘗厲害”警察繼續又用電棍朝葉不離的身上捅去。
“啊啊啊”葉不離被電擊的慘叫連連,嘴里斷斷續續地說道“你們這是刑訊逼供”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心平氣和的問你,你能說實話嗎”彪悍警察瞪著眼珠子說道。
在他邊上的警察,則是懶洋洋地說道“刑訊逼供,誰看到了要是不說實話,等下還有好招待呢”
“我說的是實話”葉不離苦著臉說道。
這話才出口,他又被警棍懟了兩下,疼得嗷嗷直叫,“啊啊”
他心中清楚,自己萬萬不能說實話,這若是說了實話,逃跑去盜墓,又死了這么多人,后果十分嚴重,肯定還得加刑。
俗話說得好,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所以,他拿定主意,萬萬不能實話實說。
在墓里,九死一生都挺過來了,現在挨兩下電棍算什么,還能真打死老子。
葉不離也是豁上了,連續挨了多少下電擊,終于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他昏了。”拿電棍的警察說道。
彪悍的警察擺了擺手,說道“帶下去,再給他點顏色。”
賓館的房間內。
溫瓊和張禹躺在床上,都在呼呼大睡。
兩個人睡的都很死,張禹翻了個身,仰天朝天的躺著,打起了呼嚕,饒是如此,也沒有驚擾到溫瓊。
睡覺的時候,時間過的最快。隨著時間的流逝,天已經黑了。
溫瓊迷迷糊糊的,突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山洞之中,這個山洞,既是熟悉,又是陌生。
她四下張望,周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前面有一道石門。
“小禹小禹”溫瓊明顯有些緊張,不停地呼喚,可根本沒有人答應。
“這是什么地方,小禹哪去了”溫瓊很是害怕,停留了片刻,她看到前面的石門,只能壯著膽子走過去。
很快,人來到門前,原本關著的石門,突然慢慢地提了起來。
溫瓊的目光盯著前面,旋即就見,石門后掛著一個陰森森的骷髏。
“啊”
溫瓊忍不住驚叫一聲,跟著張開了眼睛。
這才發現,周邊有些黑,卻不是在山洞之中。
“怎么了”躺在一旁的張禹,突然聽到叫聲,立刻睜眼喊了一聲。
“小禹”溫瓊聽到張禹的聲音,驚魂未定的她,終于踏實一些,忍不住撲到張禹的身上。
她的身上,什么也沒穿,這一撲到張禹的身上,胸前的一對更是結實地貼住張禹的胸膛,她能真切地感覺到,這男人溫暖的胸懷。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的身子總是發熱,而女人的身上通常比較涼爽。身體這一接觸,張禹就感覺到那清涼、滑膩的肌膚。
好在張禹比較冷靜,急忙問道“阿姨,怎么了”
“我做了個惡夢骷髏掛起來的骷髏”溫瓊的心雖然踏實了一些,可聲音中,還有點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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