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瓊坐到張禹腿上,剛剛她說的輕松,可臉上帶著疲憊之色。
張禹看在眼里,心下憐惜,因為眼前的女人是潘云的身體,他未及多想,竟然下意識地一抬手,攬住了溫瓊的肩頭。
溫瓊的身子順勢貼到張禹的身上,一雙眸子,蘊含著復雜感情。張禹瞥眼正好看到,心頭又是一顫,這才意識到,這不是潘云,而是溫瓊。
他連忙將摟在溫瓊肩膀的手給放下,溫瓊瞬間發現,淡淡地說了一句,“怎么了”
“沒事”張禹趕緊說道。
“累死我了,讓我靠會怎么了。全當我是潘云了。再者說,你也沒少給我按摩。”溫瓊撇著嘴說道。
“呵呵”張禹干笑一聲,連忙又將溫瓊的肩膀給摟住。
可是,按摩歸按摩,這樣摟著一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曖昧。
“唉一提到按摩,我突然就想讓你給我按按了”溫瓊撅著嘴說道。
“那我現在”張禹嘴里說著,就打算給溫瓊按摩,但他發現,實在是不太方便。
這倒不是說溫瓊的衣著,溫瓊穿內衣的時候,她都給按過。主要原因是,這個地方不太方便,地上又臟又潮。
“我就是這么一說,你有這份心就好。等回去之后,你在好好的給我按按。”說完這話,溫瓊貼在張禹的身上,不再言語。
她確實很累,腳后跟疼不說,腿也發酸。穿高跟鞋上山,絕對是夠受的。
張禹昨晚沒睡覺,眼下也挺疲倦,但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他只需要暫時的養精蓄銳就好。
兩個人靜靜地坐著,先前聚火符打出的火焰,也不可能無窮無盡的燃燒。
過了沒一會,火光黯淡下來。
隨著甬道內越來越黑,“吱吱吱”地老鼠叫聲響了起來,溫瓊更是隱隱能夠看到,有老鼠在前面不遠處朝這邊張望。
或許,在老鼠們看來,這兩個人早晚是它們的盤中餐。
“噗”“噗”
張禹隨手甩去兩個聚火符去,甬道內再次明亮,老鼠們立刻逃竄,轉眼沒了影子。
“小禹,你先前這里十分危險,不是咱們應該逗留的地方。現在咱們走不了了,能不能跟我說說。”這時,溫瓊突然開口問道。
看來,她還是好奇,一向膽大的張禹,怎么下去之后,馬上就要跑。
張禹琢磨了一下,眼下兩個人被困在這里,接下來恐怕會遇到很多的事情。即便自己不說,溫瓊只怕也會看到什么,到時候更加害怕。莫不如,提前告訴溫瓊,讓溫瓊能有一個準備。
于是,張禹說道“阿姨,我跟你說了,你可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