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
張禹沉吟一聲,琢磨了片刻,說道“去是肯定更要去,但咱們也不用大張旗鼓的去。”
“那怎么去”溫瓊不解地看向張禹。
“我一個人去瞧瞧就行。”張禹說道。
“你一個人”溫瓊嚇了一跳,直接就一嗓子。
恰巧前面是紅燈,行駛在前面的一輛馬6穩穩的停下,溫瓊光顧著說話了,眼瞧著就要撞上。好在她的反應比較快,一腳剎車,“剎”
車子停了下來,距離前面的車尾就差不點。
“呼”溫瓊吁了一口氣,這才扭頭看向張禹,“你、你跟我開玩笑呢你自己去,想死呀人家可是毒販,手里肯定有槍的”
“我知道,不過你放心好了。除非我不出手,如果我出手,管他有槍還是有什么,一概不在話下。”張禹自信地說道。
“那也不成”溫瓊直截了當。
“阿姨,我的本事,你就放心好了,刀山火海也不算什么。這個案子,現在情況就是這樣,萬一是邱見月故意試探咱們,事情就糟糕了,小云肯定要白忙活一場。回頭挨批評,咱倆還得被埋怨。”張禹笑呵呵地說道。
“埋怨她埋怨誰呀”溫瓊見張禹一心為潘云考慮,竟然不自覺地發起脾氣,“還敢埋怨老娘,借她倆膽為了她的事兒,我冒了多大危險”
“對對對她當然不敢埋怨阿姨您了”張禹忙陪著笑臉說道。
“埋怨你也不成”溫瓊又來了一句。
“埋怨誰也不成”張禹趕緊附和,又用討好的語氣說道“這不是大局為重么”
“大局為重,也得注意安全,你現在多大的家業,用得著這么玩命嗎”溫瓊牢騷起來。
張禹聽得出來,溫瓊這是向著他,擔心他出危險。當然,這也是溫瓊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真亮出家伙打的話,憑著神打符和金錢劍什么的,普通的人,除非亮出榴彈炮,否則的話根本白費。就算是榴彈,張禹自認為,葉鳳凰都能挺住一彈,估計一炮也打不自己。
“阿姨,我不瞞你,其實我有刀槍不入的本事。真就遇到拿槍的,我也不懼。”張禹信誓旦旦地說道。
“呸”溫瓊啐了張禹一口,“還刀槍不入,你糊弄誰呢”
“真刀槍不入要不然,你拿菜刀砍我兩刀”張禹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怕砍死你”溫瓊橫了張禹一眼。
前面變成綠燈,溫瓊重新發動車子,繼續行駛。
“你怎么還不信我呢,我真砍不死。”張禹攤著雙手,滿是無辜地說道。
“砍不死,我砍不死你倆等我回去找把刀,讓你在這吹,與其讓人用槍打死,還不如我一刀砍死你呢”溫瓊又斜了張禹一眼,氣鼓鼓地說道。
“那咱們就回去砍”張禹笑著說道。
“砍死你”溫瓊狠狠地來了一句。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絲毫沒有什么年齡上的代溝。溫瓊一般難得跟誰說這么多話,也就是跟張禹,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他倆你來我往,雖說不是打情罵俏,卻也時不時的說說笑笑。
不知不覺,下午時分便回到鎮東區。
溫瓊將車開到昨晚下榻的酒店,二人聯袂上樓,進到房間。
進去之后,張禹直奔餐廳,溫瓊則是前往臥室。
她一邊走,一邊說道“這一天凈開車了,累死我了,以前都是坐車,什么時候開這么遠的路。你往哪走呢,快過來給老娘按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