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道人的話,一下子提醒了周真人。沒錯啊,東西沒了,怎么跟呂真人說
你說丟人,早不丟晚不丟,這個時候丟了,是不是太巧了。估計換誰也不能相信。
可不怎么說,又怎么說
周真人犯了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遲疑了半天,只好下來,四個人再開會研究研究。
再怎么研究,也研究不出來什么好的辦法。討論了半天,最后的辦法只有一個,明天去跟呂真人實話實說。
至于說呂真人怎么想,只能日后再說,反正現在,東西是丟了。但周真人也不甘心,隨后就發動人手,在大殿上到處翻找。
鎮東區,區領導大院。
今天下午可忙壞了潘云,從下午四點鐘到晚上七點,基本上就沒閑著,嘴皮子都好磨破了。
原因無他,早上溫瓊沒法去上班,她還在女兒的身體里,總不能讓女兒頂著自己的身體去,只能按照計劃,讓女兒打了個電話,通知秘書,轉達一聲辦公室,就說生病了,這兩天請病假。
好家伙,這個消息,很快傳揚開來,區長生病了,區里的上上下下,副區長、局長什么的,紛紛前往溫瓊家里探視。
有些檔次不夠的,在警衛室那邊就能給打發掉,可院子里還住著好幾個副區長呢,另外還有一個職權比較大的局長,好似公安局的陸維臣,也要來探望,總不能一點面子也不給,連門都不讓進吧。
溫瓊家里這個熱鬧,領導們一個一個的前來,真正的溫瓊躲入女兒的臥室不出來,潘云頂著母親在房間內會客。
一來不能說病重,不然的話更麻煩。說病情吧,也覺得不太好。潘云干別的還行,這種應酬的事情,屬實不太在行,最要命的是,還得面對陸維臣。
讓她以母親的口吻去跟陸維臣說話,她總覺得特別別扭。
好不容易把人都給打發走了,潘云這才來到自己的房間。
老媽坐在椅子上,看得出來,心情不怎么樣。
“媽,人都走了。”潘云看著自己,喊了嗓子“媽”。
現在的她,勉強算是適應了。
溫瓊點了點頭,說道“這才請了一天病假,如果時間久了,那豈不是就麻煩了。”
“張禹應該會盡快幫咱們解決問題的。”潘云說道。
“希望能盡快吧。”溫瓊說著,指了指床上的手機,說道“邱見月又來電話了。”
“怎么說的”潘云瞬間來了精神。
“我沒接。”溫瓊說道。
“你怎么不接呢”潘云發了句牢騷,兩步搶到床邊,拿起手機。
好家伙,一瞧來電顯示,未接來電還沒少呢。除了邱見月的,另外還有兩個電話號碼,都是最少打了七八次。
“也不是都沒接,薛戰的電話,我就接了。”溫瓊淡淡地說道。
“你、你接薛局的電話了”潘云一愣,明顯有點緊張。
“別的人我也不認識,容易穿幫,薛戰我還熟悉,倒是能接。”溫瓊盯著女兒,語氣還算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