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羅志平就這么走了,張禹心下更是疑惑,瞥眼間,他看到自己門下弟子王春蘭等人,一個個幾乎都是被抬回去的,隱然無法自行行走。
再看邱祖廟那邊的弟子,好像也是這個樣子。雖說有人被打傷,但自己這邊的弟子絕對沒有那么強的功力,頂多是讓人受點外傷,絕不至于讓人無法行動。
可看邱祖廟的弟子,確實也是這般,張禹意識到,這里面的問題不小。
他轉頭看向身邊坐著的張真人,低聲說道“道友,小道年輕歷淺,不知道這六丁六甲丹陽陣的厲害。您可識廣博,可曉得這六丁六甲丹陽陣的名堂”
張禹也明白,就算自己問唐真人,唐真人也不會說。身邊這位可是天師府來的高手,見識自然不凡,想必應該認得。
張真人早就看出陣法的問題,因為沒聽說過照陽旗,適才羅志平又足夠狡猾,將照陽旗扔在地上,沒有讓任何人發現。
所以,張真人即便看出問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在張禹問他陣法的事兒,他略一遲疑,便低聲說道“這六丁六甲丹陽陣乃是全真教的一個陣法,布置成之后,能夠讓對手骨麻筋疲,就像剛剛你門下弟子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張禹微微點頭,接著又低聲說道“那為什么邱祖廟的弟子,好像也是這般呢依我之見,似乎只有那個羅志平一個人能站得穩當。”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張真人淡淡然地說道。
自己是來看熱鬧的,現在已經把六丁六甲丹陽陣的功效說出來,張禹既然也發現了其中問題,那就得張禹想辦法了,自己也不便再說什么。
再者說,這只是第二場,還有第三場呢。估計第三場,邱祖廟應該不至于再用同樣的陣法了。
眼下臺下十分的熱鬧,尤其是邱祖廟這邊,門下弟子對于作弊的事情,那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邱祖廟的六丁六甲丹陽陣,厲害吧”“無當道觀的陣法,也不過是一些花架子而已,看起來挺唬人的,其實上不了什么大的臺面。”“就是,第一局就是讓讓他們。沒想到他們還真的以為天下第一了”“我們邱祖廟的高明陣法只要一亮出來,無當道觀基本上就只能老老實實的認輸。”
邱祖廟的弟子們不停地吹噓,其他各派的弟子,因為不明就里,一個個也都議論起來。
“師兄,這六丁六甲丹陽陣可真厲害,都沒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無當道觀的人就全躺下了。”“明擺著么,那是高明的陣法。咱們全真教厲害著呢,先前第一局只是沒亮出真本事。”“原來是這樣,我開始還誤以為咱們全真教的陣法比不上他們正一教呢。”“怎么可能,咱們全真教的陣法,那可是陣法的老祖宗”“師兄,他們邱祖廟的陣法挺厲害,你說咱們正一教這邊,有能抗衡的陣法嗎”“怎么可能沒有,咱們正一教的陣法,遠遠要比全真教的陣法厲害。”“那怎么無當道觀的陣法,只是看起來唬人,真較量起來,有點不堪一擊。”“他們無當道觀才成立多久,哪有咱們鳴仙宮的深厚底蘊。”
臺下的人都在嘀咕,臺上現在已經靜了下來。
袁真人看向唐真人那邊,正色地說道“第二局,邱祖廟勝。接下來進行第三局的陣法較量,有需要提前回去準備的,現在盡管回去。”
“我得回去準備一下。”唐真人馬上站了起來,直接朝臺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