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桐偉的臉上也滿是恨恨之色,“先前我也沒有想到,張禹的膽子有這么大,可他敢這么玩,必然有所依仗。捐獻儀式的時候,估計也就是簡單的將瓷器展覽一下,不會讓人靠近觀察,那里是他的地盤,想要拆穿他,哪有那么容易”
“就算不容易,咱們也得想辦法啊這若是讓他混過去,以后還有咱們的好日子么”戚武耀急切地說道。
說到此,他的眼睛一亮,叫道“我有辦法了”
“什么辦法,說來聽聽”戚桐偉問道。
“咱們之前不是已經準備好了水軍,在網上造勢么。他先前若是直接說東西沒了,咱們的說法也只是栽他一個不舍得之類的。現在他公然瞞天過海,一旦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拆穿,他死的就更快一個欺瞞國家的罪名,估計當場就能讓他身敗名裂,身陷囹圄我想,咱們不如找一些心腹的人,還有記者,再買通一些古玩行當里的專家,就在現場戳穿他的鬼把戲”戚武耀言辭鑿鑿地說道。
“這個法子倒也不錯。”戚桐偉點了點頭,跟著說道“不過總要有一個說話有分量的人率先發難,作為牽頭人。要不然的話,只怕根本沒有效果。”
“有分量的人那我去親自拆穿他怎么樣”戚武耀主動請纓。
他對張禹恨之入骨,有這種機會,哪肯放過。
“這個”戚桐偉多少有點不放心。
“父親,臨時找個有分量的,一時間也找不到,我看不如我親自去算了到時候當眾揭穿張禹,也能揚眉吐氣”戚武耀堅定地說道。
“嗯。”戚桐偉也知道,這是一個出風頭的機會,如果兒子揭穿張禹,那張禹就完蛋了,屆時張禹耀文慈善榜狀元的頭銜,勢必順延,落到兒子的頭上。
而兒子因為揭穿張禹欺騙國家的陰謀,也算是為國家立了功勞。
雖說難免會得罪養文賓,可養文賓在石家市剛剛出了事,還不得夾著尾巴做人。再者說,如果上面認為養文賓是跟張禹合伙欺騙國家,那養文賓估計也得倒霉。
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戚桐偉也只能讓兒子去。但他還是叮囑道“武耀,你去沒問題,但一定要見機行事。”
“爸,您放心好了,這事我會辦。”戚武耀自信地說道。
可以說,這家伙長這么大,從來沒認真的干過什么事業。但是現在,對于坑害張禹的事情,他頗為樂此不疲,只要給他機會,他甚至親力親為。
跟父親商量好之后,他馬上進行準備,前去收買記者和本地古玩界有些資歷的人。
戚桐偉見兒子這么積極,倒也有些欣慰。這功夫,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瞧,是媳婦陽春雪打過來的。
“小雪,找我什么事”
“桐偉,是老爺子來了。”陽春雪說道。
“老爺子怎么突然來了,事先也沒打什么招呼呀”戚桐偉詫異地說道。
“可不是么,我也是剛剛接到二房的電話通知,說老爺子跟他們一起從南都登機,讓我們這邊前去接機。”陽春雪說道。
“還是二房通知的”戚桐偉心頭一緊。
“誰說不是么,我怎么覺得,二房這次有些來者不善。”陽春雪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不要著急,我這就回去,然后咱們一起去接老爺子。”戚桐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