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就不說,現在也好,這個樣子,你也不用去執行任務了”溫瓊冷著臉說道。
“這個任務很重要了,我必須去執行”潘云說著,竟然從床上跳了下來,瞧那意思,現在就打算走。
溫瓊立刻厲聲說道“你想去哪”
“執行任務去”潘云執拗地說道。
“你敢那是我的身體”溫瓊指向女兒,眼珠子都瞪了一眼。
一聽這話,再看著坐上坐著的“自己”,潘云一跺腳,只能悻悻地回來坐下。
“這可要命了。”潘云苦著臉看向母親,“媽,咱倆這個樣子,怎么辦就算我不能去執行任務,可你怎么上班啊”
“我請病假”溫瓊咬著牙說道。
“那我呢”潘云委屈地問道。
“你也請病假”溫瓊不假思索地說道。
“話是這么說可我這回家一晚上,第二天就生病,得讓薛局和”說到這里,潘云突然意識到,特總部對的事情不能說,只好咽了回去,接著說道“人家得怎么想我”
“怎么想我怎么知道”溫瓊撇嘴說道“你總不能讓我替你去吧”
“讓你去,你也白費”潘云低著頭說道。
“你知道就好,明天咱們母女倆一起請病假”溫瓊也是無奈地說道。
現在她和女兒換了身體,讓她去警隊執行任務,那不是開玩笑么。就算是讓女兒替她去區政府上班,那也不成啊。女兒對政府的事情一點也不懂,萬一再出點什么事,那可就糟了。
母女倆爭吵一番,停下來之后,又一起看向張禹。
張禹也沒有好的法子,不過他已經拿定主意,自己不知道怎么做,但肯定有人知道。不行的話,就去問問太師叔,要是太師叔都不清楚,就只能白眉宮的打聽了。
發現這母女都在看他,張禹剛要寬慰幾句,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就是這母女倆的脖子上都沒有自己送的同心鎖。
要知道,如果有金鎖護身,魂魄絕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讓人給換了。即便是真換了,也勢必要破了他的護身符才行,自己也能感覺到。
于是,張禹問道“阿姨、小云,你們倆的護身符呢”
一聽張禹提到護身符,潘云就有點尷尬,她知道這護身符的厲害,同樣也想到,如果帶著護身符,或許不至于這樣。
潘云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去執行任務,不方便帶那個同心鎖,所以就讓我給收起來了。”
溫瓊則是搖頭說道“前陣子我倒是一直帶著,可現在天熱,我也不能穿的太多你那鎖的鏈子太粗了,不知道的,都以為我是戴著一條大金鏈子呢我在政府部門上班,戴著一條細點的項鏈,倒還好說,但是戴這個太扎眼了”
她的話一點沒錯,張禹送她們的同心鎖,鏈子都不細。
普通人戴粗點的金鏈子,旁人也說不出什么,多少有點家里有錢的象征。可是溫瓊這種人物,上班戴大粗金鏈子不是開玩笑么。
以前天不是那么熱,戴上倒是無妨,別人也看不清。現在天熱,戴在脖子上確實不方便。
“這倒也是。”張禹點了點頭,說道“是我當時考慮不周全,等我下次給阿姨換一個。眼下的事我會盡快想辦法,阿姨你們倆不要著急都包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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