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溫瓊母女一聽說張禹要給她倆把脈,知道這是真的出手,趕緊連聲答應。
“那你們倆誰先來”張禹順口問道。
潘云當即答道“我媽先來吧。”
說完,她看向母親。
所謂的母親,外表就是她潘云自己,潘云又是一陣頭疼,這不相當于自己管自己叫媽么。
她跟著又指了指自己,自己現在的身體才是母親的。
溫瓊看出她的窘迫,說道“誰都一樣,治好一個,不就全都治好了么。”
要不說,還得是當領導干部的。她直接來到床上躺下,伸出手腕,等待張禹給她把脈。
張禹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抓向溫瓊的手腕,眼睛不經意地撇向溫瓊。
溫瓊的身體是潘云的,潘云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喜歡帶罩子,只穿著一件白色薄薄的睡衣。剛剛張禹沒仔細去看,此刻睡衣貼到身上,那白兔的輪廓少不得呈現在張禹的眼前。
更為扎眼的是,在左胸一上,還有一串嬌艷的梅花。
“嗯”一看到這個,張禹登時就愣住,眼睛死死地看向梅花。
他記得清楚,上次見到翁星竹的時候,在翁星竹的左胸之上,就有這么一串梅花。也就是因為這串梅花,讓張禹不敢確定翁星竹就是潘云。
溫瓊躺在床上,發現張禹的手在觸碰到自己手腕的時候,突然頓住,不禁有點納悶。她望向張禹,隨即發現張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身體。
被張禹這么盯著,溫瓊多少有點不自然,她不經意地看了眼“自己”的身體,跟著便發現,那一對的輪廓實在是有點清晰。
她忍不住在心中暗說,你這小子,現在是看這東西的時候么。能不能有點正經。
溫瓊心中害臊,轉念反應過來,這是自己閨女的身體。可這不管是誰的,你小子也不用這么盯著看吧。她剛要咳嗽一聲,提醒一下張禹,不想旁邊的潘云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抬手壓住溫瓊的左胸,其實也就是她自己的。
“你看什么呢”潘云急切地叫道。
原來,她已經發現張禹在那盯著瞧,生怕被張禹看出來。
“呃”張禹這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潘云。
溫瓊見女兒這么大的反應,還以為女兒是害羞呢。她趕緊說道“小云,你也不要這么大的反應,要不然我先去換件衣服。”
“也好”潘云立刻點頭,但隨即連連搖頭,“別別別那個”
“怎么了我去穿件內衣,不就好了么。”溫瓊平和地說道。
“但是我”潘云明顯有點手足無措,顯得著急忙慌,嘴上結結巴巴。
身體現在在母親那,母親暫時沒有發現梅花紋身,可一旦去換衣服,脫掉身上的睡衣之時,不可能看不到。自己身上以前是沒有紋身的,這讓母親看到,難免是要問她,到時候怎么回答。
溫瓊一下子就發現不對,立刻正色地說道“怎么回事”
“沒怎么”潘云小心地說道。
“沒怎么”溫瓊往身上看了一眼,跟著嚴厲地說道“你把手拿開”
“我擋著點,不讓他看”潘云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