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個人都吃飽,就聽外面的走廊上響起恭敬的聲音,“老板。”“老板。”
一聽到保鏢們這么叫,顧文淼立刻跳了起來,朝門口趕去。果不其然,正是養文賓回來了。
夫妻一見到,對于顧文淼來說,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她一把將丈夫緊緊抱住,別看已經人到中年,眼淚卻直接淌了出來。
養文賓安撫妻子一會,這才和妻子一起來到沙發這邊就坐。他跟張禹道了謝,隨即尋問這邊到底發生了什么狀況。
張禹如實相告,養文賓聽了之后,也不禁恨的是咬牙切齒。只是他一時間也無法確定,到底是誰做的。
說完這邊的事,顧文淼就忍不住問起丈夫,到底是怎么出來的,那邊的情況如何,兒子現在怎么樣
養文賓搖頭一笑,說道“怎么說呢,警方接到朝陽區群眾舉報,將咱兒子的兩個合伙人給抓到了。經過審訊,他倆是咱兒子的朋友,因為想要賺錢,又沒有門路,就想到了這個法子,打著咱兒子的旗號,出去非法集資,招搖撞騙。這種生意,無非是拆東墻補西墻,最后撈一筆就跑。搞出簽約治療,也是為了最后能大賺一筆,沒有想到,他們生產出來的藥物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副作用。憑著現在的證據,他們非法集資,涉嫌詐騙,販賣假藥的罪名是跑不掉的,咱兒子也屬于受害人,過不了多久,應該也能出來。一切的責任,都會有那兩個小子來承擔。”
話是這么說,但誰都看得出來,養文賓的語氣中,還帶著一股無奈。
張禹問道“養叔叔,是不是還有什么其他問題”
養文賓嘆息一聲,說道“按理說,案子已經破了,一切真相大白,跟我們家沒有關系。可問題在于,天下間會有幾人相信世人大多會認為,這是我找到替罪羊,誰會相信,這是真相呢。輿論這么大,我這個位置,是不能有負面影響的,議會副秘書長的位置,怕是做不久了。”
鮑誠文和鮑佳音都點了點頭,他們明白養文賓的意思,事實也正如養文賓所說,誰會相信養文賓父子是清白的。在外界看來,這就是官官相護,拉個替死鬼抵罪。
顧文淼也是苦笑,片刻后說道“算了,這個什么勞什子的副秘書長,不當也就不當了。你們你們父子平安,比什么都好。”
作為女人,她最先想到的就是安全。家里有錢,只要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可張禹卻暗自皺眉,自己是來請養文賓當引薦人的,如果養文賓不是副秘書長了,那自己的事情怎么辦
“唉”
就在張禹想辦法的功夫,養文賓又是嘆息一聲,說道“副秘書長不當了,也就罷了。只是那么多患者都在醫院,那兩個小子,肯定是拿不出醫藥費的,這筆錢由誰來出暫且不說,怕是我的脊梁骨要被人戳一輩子”
像他這種人,錢只是數字,在乎的是名聲。名聲臭了,作為一個商人,怕是旗下所有企業生產的產品,都會被抵制。
聽了這話,張禹的眼睛猛地一亮,說道“我有辦法了”
“什么辦法”養文賓馬上問道。
“據我所知,白癜風不算是什么大病,之所以會皮膚潰爛,應該是藥物中含有不良成分,給皮膚造成刺激,病變所致。如果說,能夠將他們的病治好,那養叔叔知情的傳言,自然會不攻自破。畢竟,若真是養叔叔在背后操縱,有真藥為什么要用假藥,這不是沒事找死么。”張禹微笑著說道。
“對呀要是能夠治好他們,自然能夠解決一切問題。”顧文淼立刻說道。
養文賓卻是搖頭,苦笑著說道“醫院方面已經說了,以現在國內的醫療手段,很難治好他們的病。連醫院都治不好,我又上哪弄藥治好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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