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快停下來”
張禹見狀不妙,立刻大聲喊了起來。
李明月、楊得勝、江雪、孔屏四人正腳踏罡步催動陣法,聽到師父的喊聲都是一愣。
他們一起看向張禹,李明月不解地說道“師父,是不是我們走錯了。”
露露和保姆先前并不知道張禹的身份,只是覺得張禹的道袍特殊,絕對不一般。現在一聽李明月這般稱呼張禹,不由得一陣納悶。她倆也一起看向張禹,特別是露露,更為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張禹認真地說道“你們四個,認真地瞧瞧對方的臉色。”
“啊”四人先是有點糊涂,但馬上照辦,彼此打量起對方的臉色。
只一瞧,四人皆是大吃一驚。江雪急切地叫道“師兄,你這是怎么了,臉色蠟黃的。”
“你也是,像是生病了一樣”李明月驚道。
“孔屏也是,你們看看我,是不是也這樣。”楊得勝驚道。
“你也是。”孔屏說了一句,隨即看向張禹,“師父,我們這是怎么了”
“不要著急,沒什么的。”張禹安慰了一句,跟著又道“你們現在只是跟這位阿姨,還有這位小姐的臉色一樣,應該都生病了。”
保姆和露露聽到四人的驚呼時,又轉頭看向四人,此刻聽張禹這般說,臉上立刻露出驚慌之色。
保姆搶到張禹身邊,急切地問道“道長,這倒是是怎么回事我這幾天身體都不舒服,像是中暑,吃了不少藥,就是不好。”
露露倒也沒有保姆那樣驚慌,還是保持著儀表,她平和地說道“道長,我身體也不太舒服,能具體說說原因嗎”
李明月四人則是一起看向張禹,想要看看師父怎么說。
張禹表情平和,說道“明月,你們四人的修為,進步的很快。可是做事,不能太過著急,這里的情況,你們應該還沒有完全了解吧。”
“嗯。”“確實倉促了。”“可能是因為昨天還有別人,所以太著急了。”李明月四人低下頭。
張禹點了點頭,說道“陣法不是萬能的,就跟治病一樣,需要先了解了病情,才能對癥下藥。你們雖然這里是風水出了問題,但是必須要先搞清,這個風水局的大概情況,針對什么氣運布的局。”
“是,師父。”“是,師父。”李明月四人低著頭說道。
張禹點了點頭,看向露露,說道“聽說你母親重病躺在床上,能帶我去看看么。”
“道長請。”露露趕緊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前帶路,請張禹上樓。
昨天她對李明月等人,也是半信半疑,可是現在,對于眾人的能耐,已經沒有什么懷疑。畢竟李明月四人的臉色突然變化,顯然是真有些本事,不然不會如此。張禹的說法,更是高深,讓人信賴。
張禹跟著露露上樓,李明月等弟子和保姆都隨在后面。先前保姆對于家里的事兒,還有自己的病癥,并不是太放在心上,就以為是中暑了。但是現在聽張禹這么說,已經不敢大意。
來到樓上,露露帶張禹進到一個房間,正是昨天李明月他們進到的大房間。
在大床上,躺著一個中年女人,女人臉色憔悴,正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