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知道錯了認打認罰但是您別為難其他的師弟”李明月趕緊苦哈哈地說道。
他心中也有數,此次道觀的弟子大多受了傷,都是他的責任。即便一定要去斗法,不向張禹匯報,就這么領人去了,真要是再死幾個,怎么交代。
“師父,這事也有我的不對,我是大師兄,愿意幫李明月承擔一定的責任。只求師父別懲罰其他的師弟了。”張清風也趕緊說道。
“師父,我也愿意承擔責任。只求您別懲罰其他的師弟了。”“師父,我也是,要罰就罰我們四個,別罰別的師弟了。”王春蘭、趙秋菊也都誠懇地說道。
見四個弟子這般,張禹的心中也頗為滿意,但還是說道“你們四個挺團結的哈”
“還行。”“還行。”四個弟子見張禹的心情還算不錯,趕緊賠著笑臉說道。
“今天這個陣法擺的不錯,但是不夠完善。我看這樣,今天回去之后,晚飯就別吃了,把陣法給我擺好了,扎馬步扎到半夜十二點。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擺陣扎馬四個小時,下午就是演練陣法,為期一個月。到時候我會親自檢查,要是再讓一股小風就把陣法給我破了,別怪我拿你們試問”張禹正色地說道。
“是,師父。”“是,師父。”“您放心好了。”“保管不會再出這樣的事兒。”四個弟子立刻興奮地說道。
可以說,張禹的這個懲罰,根本就不算是懲罰,而是在督促他們進步。
特別是李明月,此刻十分的興奮,因為張禹這么說,那是認可了他的陣法。
一點也沒錯,張禹對李明月的陣法,那是相當的滿意。甚至,還給張禹相當的啟發。
要知道,自己的徒弟才剛剛修道,雖然基本上都練出了真氣,但只是皮毛,想要進一步的提升,并不容易,需要相當一段時間進行積累。
在這積累的過程中,難保不會發生類似的爭斗。要想不吃虧,就必須有自保的本事,靠一己之力很難做到這一點,最好的法子,那就是陣法了。
張禹現在都決定,再為徒弟們量身打造出幾個陣法來。畢竟一百零八個人的陣仗,實在太大了,總不能每次出門都這么多人吧。
李明月創造的這個陣法,可以作為入門的初級陣法,一法通百法通。然后,張禹再慢慢加深難度,并且再創出幾個不需要太多人的陣法,以供弟子們修煉。
他琢磨著陣法的事情,四個弟子見他不出聲,也不敢多說話。
過了一會,李明月突然一拍腦袋,轉過頭,小心地說道“師父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張禹好奇地問道。
“就是吉祥別墅區的那個客戶,我原本答應今天過去的,因為論道的事兒給耽誤了。剛剛答應客戶,明天過去這要是回到道觀擺陣只怕就要爽約了”李明月小心地說道。
“你不說,我還給忘了。咱們無當道觀必須要信守承諾,答應人的事情,不能不做。對了,我家就在吉祥別墅區那邊,我看不如這樣,咱們現在就一起先過去瞧瞧,我順便也看看,你的本事學的怎么樣。”張禹說道。
“好、好多謝師父”李明月高興的直個點頭。
“這沒什么可說的。”張禹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不過,你那個電話鈴聲,是不是換一下那個什么忐忑,我聽著心里都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