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當即給張清風、王春蘭、趙秋菊打了電話。
他們四個是最早入門的,也是張禹的四大弟子,關系也最好。
出了這種事,當然得先溝通一下。
張清風也闖出了名號,王春蘭、趙秋菊跟張清風、李明月一樣,也都是四人一組,雖然名頭沒有張清風、李明月響亮,但靠著無當齋的名頭,也接了一些生意,而且能夠把事情辦成。
這三位接了電話之后,馬上帶著本組的師弟妹趕了過來。
十二個人也算是前后腳到的,見面之后,圍坐一堂。
張清風直接問道“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跟邱祖廟扯上華山論道了”
“是這么回事”李明月當即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最后補充道“我們完事之后就回來了,不想就在剛才,被我燒的那小子,竟然又找到門上,跟我下了請柬,要華山論道對了,這是請柬”
李明月將請柬交給張清風。
李明月四人已經看過了請柬,內容無非是要去海華山較量較量,找回場子,但是措辭還算客氣。其中有一條,那就是不得驚動師長。
張清風看過之后,又交給了王春蘭和趙秋菊先后過目。
大伙都看了一遍,王春蘭說道“對方顯然是來者不善,我看這事,要不要跟師父商量一下。”
李明月馬上說道“那邊也說了,沒有驚動師長,咱們這邊要是找師父去坐鎮,豈不是顯得怕了他們。我看了那家伙的修為,也不過爾爾,既然都是門人弟子動手,咱們也就別找師父了。”
趙秋菊有點擔心地說道“話是這么說,可天曉得他們到時候去多少人,就咱們十六個,只怕不能全身而退。”
“道觀里不是還有人么,我已經聽說了,前些天道觀突然下雨,道祖顯圣,眾師弟們都練出了真氣。咱們召集些師弟,一起去華山論道,難道還怕了他們。”李明月興致勃勃地說道。
張清風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現在也想看看自己的修為,就是找不到對手,邱祖廟的人既然送上門,要求華山論道,那就跟他們好好切磋切磋”
“沒錯。”“沒錯。”女孩子膽子小,可是那些男弟子們,現在已經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去比量比量。
王春蘭還是擔心地說道“就算是從道觀里召集師弟們過來幫忙,可是邱祖廟畢竟經營日久,門下必然有青年高手。咱們都是剛入門,能是對手么。”
她這個擔心是有道理的。自己這些人也修道幾天,人家修道多久,就算是晚輩自己打,那也比人家少修煉多少年。
“今天跟我動手那個道士,能有三十歲了,還不是一個火符就給搞定了。就算他們有高手,我覺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實在不行,咱們可以靠陣法取勝。”李明月信誓旦旦地說道。
“陣法”趙秋菊好奇地問道。
李明月得意地說道“我精研陣法多日,特別是師父傳授的大四象陣,不說是如火純清也差不多。實在不行的話,咱們明天就去給他擺一個大四象陣,到時候也讓他們瞧瞧厲害。”
“真的假的,咱們是一起學的,我這邊就會擺風水,你還會擺別的”趙秋菊疑惑地問道。
“那是當然,我們幾個現在一天就研究陣法來著。這大四象陣,師父說過,不僅僅是風水,其中包羅萬象,什么困陣、殺陣、幻陣都在其中。聽我的準沒錯,到時候肯定能把邱祖廟的人打的落花流水。”李明月自信地說道。
聽了這話,張清風、王春蘭、趙秋菊等人都是無比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