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年的家是在鎮南區,但是他的車停在飯店,他只讓張禹的司機把他送到飯店就好。楊懷年隨后找了個代駕,將他送回家。
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妻子呂小雪做好了飯,正在家里等他。見他一進門,身上滿是酒氣,忙關切地說道“懷年,你今天怎么喝了這么多,平常也不喝酒啊。”
“沒什么,飯好了么,我餓了。”楊懷年說道。
“都好了,吃了酒怎么也不吃飯,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呂小雪拉著丈夫到餐廳坐下,兩口子一起吃晚飯。
楊懷年愁云慘淡,吃了幾口,肚子不餓了,便沒了吃飯的心情。
呂小雪見丈夫這般,關心地說道“懷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別提了。”楊懷年傷感地搖頭。
見丈夫真有心事,呂小雪柔聲說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咱倆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能說的,別總把事情擱在心里。”
“唉”楊懷年嘆息一聲,說道“怎么說呢,我被公司給炒魷魚了。”
“炒魷魚了”呂小雪大吃一驚,“為什么呀不是干的挺好么”
“我都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戚少突然說我暗中勾結無當集團的張禹,吃里扒外,算計公司我哪里有做過這種事”楊懷年失落地說道。
“怎么突然說這種話呢無當集團的張禹是干什么的呀你跟他有交情嗎”呂小雪擔心地說道。
“知道愛睡手機么,就是無當集團和金都地產投資干的。”楊懷年說道。
“原來是愛睡手機的老板啊”呂小雪驚詫一聲,“那看來挺有實力的。”
“有沒有實力,跟我也沒關系。我就今天第一次見到他,還是我老同學引薦的,以前根本沒見過。”楊懷年皺著眉說道。
“那怎么還能說你跟他勾結呢你沒跟你們老板解釋嗎”呂小雪也跟著擔憂起來。
“我能不解釋么,戚少根本不聽我的解釋還說”說到這里,楊懷年傷心地搖了搖頭。
“還說什么”呂小雪問道。
“還說還說我就是戚家的一條狗”楊懷年苦笑。
“他、他也太過分了”呂小雪也不禁有些生氣。
“咱就是個打工的,人家是大老板可能在人家的眼里,我就是一條狗吧”楊懷年又是苦笑。不過,他的眼淚卻從眼角淌了下來。
“他們家人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你這些年為了公司,日夜操勞,幫他們賺了那么多錢,竟然還這樣說你”呂小雪替丈夫抱不平,“這工作,不干就不干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也這么想的不干就不干了”楊懷年點了點頭。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呂小雪拉著椅子,來到丈夫的身邊坐下,輕輕抱住楊懷年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