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國證30,跟鎮證50都是一樣的,屬于抽調出來的活躍股票,組成的指數盤面。其中帶有投資價值,也就是說,可以買指數的漲與跌。戚家操盤的八支股票,都是國證30中的股票,相當于有了國證30中三分之一的話語權。如果同時發力,完全可以主導國證30指數的漲與跌。戚家不僅僅可以通過操盤股票來從中獲利,還可以通過帶動的股指,來買漲買跌進行獲利。”潘重海信誓旦旦地說道。
聽了他的說法,張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張禹忍不住說道“這樣賺錢的話,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越有錢,賺錢就越容易,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戚家的投資公司是戚家賺錢的首要工具,從這次的布局來看,戚家這一票的野心不小。你想要跟他唱對臺戲,就等于在他的嘴里搶錢,一定要加倍小心。”潘重海認真地說道。
“我跟不跟他們搶,他們也不會放過我。既然是這樣,那還不如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張禹毫不示弱地說道。
要知道,喪門星的這一次,讓張禹對戚家更為痛恨。
對方顯然已經想要把他往死路上整了,既然如此,自己還客氣什么。
“如果有魄力,辦法還是有的不過,我還需要詳細的構思一番,今天肯定是拿不出計劃了。你先回去,這段時間也不要閑著,秘密讓人小股地吃入這八支股票。反正不管怎么操作,只要知道了潘家的計劃,最后你肯定是會賺錢的。”潘重海說道。
“好。那老爺子您就先想主意,我按照你的意思,調集資金吃入股票。”張禹點頭說道。
“另外”潘老爺子突然來了一句,“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你要在證券市場上大展拳腳,怎么也需要幾個幫手”
“老爺子,我還想跟您說的,您手底下的高手那么多,借我幾個用用唄”張禹說道。
潘重海搖頭一笑,說道“他們只是操盤的,眼光和見識一般而已。如此大的動作,光憑他們,是遠遠不夠的”
“那不是由您老坐鎮么。”張禹笑呵呵地說道。
“我這把老骨頭,也不能總替你盯著,而且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我給你推薦一個人吧”潘重海平和地說道。
“那也成,是誰呀”張禹問道。
“這個人你肯定認識”潘重海故作神秘地說道。
“我認識我認識這樣的人物嗎”張禹有些納悶。
“范世吉的手下,有一個叫晉翱翔的這人應該是進了監獄如果你把他給撈出來,委以重任,我相信他一定能夠助你在證券市場上大展拳腳”潘重海肯定地說道。
“是他”張禹又是一愣。
這個晉翱翔,張禹可是相當的清楚,范世吉的鐵桿。范世吉被混混們給整死了,晉翱翔被砍掉一根小手指頭,雖然沒死,可因為伙同范世吉勾結黑澀會,影響拆遷,危害公共安全,已經被判了三年徒刑。現在人正在監獄里面服刑。
“當初也是各為其主,范世吉已經死了,他又進了監獄。這個時候,你能拉他一把,那就是他的恩人。這個晉翱翔很有才干的,特別是在證券市場上,如果范世吉不是太過自大,也不會輕易輸掉。”潘重海語重心長地說道“想要成就大事,就要有大的胸襟你看過三國么,曹操能在白門樓上殺了呂布,卻也能義釋張文遠五子良將,威震逍遙津,成就一段美談”
“老爺子說的是再者說,我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人啊要不然的話,那家伙早死監獄里了”張禹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