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和彪哥朝彩虹橋的一端,望著灰蒙蒙的長虹,每過多久,張禹就來到了地方。
工地很大,門戶也多,這個位置,距離另外一個門戶不是特別遠。
張禹能夠看到,地面上有個小坑,灰色的氣流都是從這里涌出來的。看起來,跟財務室的門口有點相似,只是卻能不住地涌出霉運。
“這以前是什么地方”張禹指著涌出氣流的位置說道。
“這里好像是那個出納死的位置”彪哥模棱兩可地說道。
“確認一下。”張禹說道。
“好。”彪哥馬上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讓人過來。
工程部負責工地工程的副總很快從這邊的辦公室趕了過來。
經過這位副總的確定,果如彪哥所言,正是出納王遠死的地方。
原先這里有根斷了的鋼筋插在地上,隨著尸體被拉走,鋼筋也被挖了出來。
“出納是因為輸光了公款,晚上搶劫,然后逃到這里,不慎摔倒之時,被地上的鋼筋插死”張禹平和地問道。
這些都是他聽楊穎說道。
“沒錯,就是這么回事。”副總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張禹點了點頭,朝工地的臨時辦公室走去。
彪哥和副總在旁邊相陪,走了一會,張禹又道“聽人說,蘇軍摔骨折了”
“沒錯走在鋼板上滑了一跤,結果”副總說著,搖了搖頭。
“工地最近,是不是經常出事,總有人生病什么的”張禹又問道。
“嗯。”副總點頭,“上次出了重大事故之后,雖然再沒有什么大的事故,但是小來小去的受傷,還有員工生病,確實警察發生的。”
張禹能夠看到這副總頭上的氣運,白色的健康運現在都有點發灰,這絕對是生病的前兆。
不難確定,這里不少人的健康運,現在受到霉運的影響,會出現小病小災。
可是長此下去,影響卻會越來越大。
同樣是霉運,但是這里的霉運跟張禹以前破過的霉運可不一樣。
跟經理又隨便聊了一會,了解了一下工程進度,張禹和彪哥就告辭離開。
出了工地上車之后,張禹坐到了副駕駛。這讓司機十分的詫異,老板從來只坐后面,不坐前頭。
張禹當即指揮司機,讓他順著灰色虹橋的位置行進。結果張禹很快發現,這條路不正是回公司的路么。
果不其然,等到了公司的時候,張禹看清楚,虹橋的另一條端點,正好是在公司樓頂上,并形成一團灰蒙蒙的氣霧,彌漫在公司上空。
“這”一瞬間,張禹有點懵了。
“董事長,回公司么”眼下是在紅綠燈停車線這里停著,正好變成綠燈,司機不敢亂開,小心地問了一句。
“回公司吧。”張禹說道。
聽了這話,司機迷糊呀。
回公司就回公司唄,直說就成了,還用勞煩您董事長指路,當我不認識嗎
在公司門前停車,張禹剛要下車,但頓了一下之后,說道“開去停車場吧。”
司機不解其意,實在搞不明白老板吃什么藥了。但這位老板一向是做事出人意表,還是別多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