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賺到錢了,旁人就很難賺到。不僅僅是散戶,對于莊家來說也是這樣。如果錢讓散戶賺了,莊家也的被套住。這樣一來,又需要用幾年的時間來折騰,因為是支柱產業,需要維持其他產業的發展,被套牢幾年,你說算不算是重創呢。至于說怎么操作”潘重海自信地一笑,又道“一旦你知道了對方坐莊的股票,自然可以從容入局,這就叫有備殺無備。在關鍵的節點,隨時隨地都能給讓他無法按照原定計劃行事,而你卻能夠輕松的賺錢。錢被你賺去了,那他就很難賺到,只能先被套住了。不過么,你得有錢這種股市內的資本戰爭,即便是以小博大,實力也不能太懸殊,否則的話,只是賺點小錢離場罷了”
聽了潘重海的說法,張禹已經基本上明白了一個大概。具體操作上面,少不得需要潘重海的一定指導,而最關鍵的還是先摸出來戚家操盤坐莊的底細。
這一點,張禹認為自己還是有可能摸出來的。
只是大量的資金,現在手里的顯然不夠。不過只要有愛睡手機在,錢就不是問題。
又跟潘重海聊了一會,張禹才告辭離開,潘重海也回屋睡覺。
張禹來到方丈的院落,院中有個牛棚,而且十分的精美,根本不像是牛住的,上面還有不少花呢。
小狐貍和大牛就在牛棚里你儂我儂,那叫一個甜蜜。院中的正房是他方丈的房間,現在亮著燈,顯然夏月嬋和孟星兒在這里。
張禹推門而入,進到里間。在外間屋的時候,他能聽到里面的二女有說有笑,可當他一進去,屋里馬上沒了動靜。
兩個女人靠坐在一起,夏月嬋面帶微笑,孟星兒卻多少有點冷著臉,只是難掩容顏嫵媚。
張禹納悶地說道“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你這個大男人的,也忒不厚道了。”孟星兒撇著嘴說道。
“我不厚道這話從何說起”張禹一頭霧水地說道。
“月嬋都身懷六甲了,肚子里可是你的種,你怎么就好意思帶她上山跳舞呢”孟星兒冷著臉說道。
夏月嬋卻是面帶笑容,好像看熱鬧一樣看著張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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