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怎么一見面,就要下雨呢”張禹搖頭晃腦地說道。
現在夏月嬋正在安胎,讓她來跳舞,開什么玩笑。
“上次挨了兩個火球,傷還沒好呢,我這兩天心里就突突,總覺得要出什么事”香樟樹又是委屈地說道。
“能出什么事呀”
就在這檔口,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斜刺里響起。
不用看人,光聽那嫵媚的聲音,張禹也知道,來人肯定是孟星兒了。
他扭頭看去,只見一頭大水牛正晃晃悠悠地走過來。在水牛肩部拴著兩個筐。孟星兒一襲白色的衣裙,側身坐在牛背上,手里拎著個竹竿,竹竿上拴著一棵大頭菜,大水牛順著大頭菜的方向行動。
在牛頭上面,還趴著一只小狐貍,看得出來,這三位的生活十分的悠閑。
“星兒,我家的牛就這么被你給降服了。”張禹笑著說道。
“跟我不發生關系,是我家小狐貍的功勞。”孟星兒嫵媚一笑,朝張禹拋了個媚眼。
大水牛很快來到樹旁,孟星兒將大頭菜放下,水牛跟著蹲下。孟星兒笑嘻嘻地說道“小狐,跟你牛哥哥玩去吧。”
說完,她從旁邊的筐里,掏出來一個灑水壺,給香樟樹澆起水來,并朝張禹勾了勾手指。
香樟樹顯然十分享受,輕輕晃了晃枝葉。
張禹來到孟星兒的旁邊,也坐到牛背上。
孟星兒媚眼含春,斜了張禹一眼,一邊給香樟樹噴水,一邊嬌滴滴地說道“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呀”
“想你了唄。”張禹笑呵呵地說道。
“呸”孟星兒輕啐一聲,說道“我才不信呢,傻子都能看出來,只是在打香樟的主意。”
“可不是么,我被他看的心里都發毛”香樟樹馬上苦哈哈地說道。
“這么明顯嗎”張禹撓了撓頭。
“當然明顯了,你只要看我超過五秒鐘,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香樟樹隨即說道。
孟星兒也跟著說道“香樟樹修行不易,砍落的枝葉雖然能夠自動生長,可一旦多了,也會損傷元氣。哪像你呀,光靠占便宜,就能提升修為了”
她說完這話,又朝張禹拋了個媚眼,嘴上輕輕地“啵”了一聲。
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總是叫人身子骨發酥,張禹舔著臉一笑,說道“現在還不確定管不管用,就是先試驗一下,要是成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下雨的。”
張禹也明白,一旦研發成功,那就要批量生產,光靠一棵香樟樹,估計砍掉的位置沒等長出來,就得缺貨。
“這還差不多。”香樟樹滿意地說道。
當天,張禹就開始生火搞實驗。孫昭奕說的黃粱一夢,真的讓張禹十分的期待。
直接就搞出來黃粱枕,張禹自知辦不到,但這是一個開端,一個,起碼自己得先做到,讓人躺在上面就能夠睡著的法器。
手機讓人入睡,跟枕頭的邏輯一樣,全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