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潔潔一向睡覺比較老實,就是背沖著張禹,也沒翻身。張禹夏天不喜歡蓋被,雖然四季被蓋在身上也不熱,但到了后半夜,卻是無意識地給踢到一邊。
他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看起來倒也寫意。
一夜沒有其他事情發生,次日天明,蕭潔潔先睜開眼睛。最近一段時間,蕭潔潔的覺睡的特別少,好像是養成了生活規律,以至于起的要比平常早。
一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旁邊的紗帳。她跟著就想起來,昨晚跟張禹睡在一張床上,也不知道這家伙睡的怎么樣。
她扭過身子,旋即看到張禹太字型躺在一邊,大清早的,張禹難免跟往常一樣,大字上多了一筆。
蕭潔潔看到這個,俏臉登時一紅,心中暗說,這家伙做什么夢呢,大清早的就這樣。
緊跟著,她的小心肝怦怦亂跳。
和這個男人如此近距離的躺在一起,讓人興奮又是幸福,曾幾何時,她每個晚上都在期盼。
“鈴鈴鈴鈴鈴鈴”
就在這時,張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聽到鈴聲,蕭潔潔少不得在心中抱怨一句,“這是誰呀這么早就來電話。”
旋即,她就見張禹抬手揉了揉眼皮。
女孩子終究是羞聰之心,蕭潔潔急忙閉上眼睛,像是生怕被張禹發現,她已經行了,還故意轉過身子。
張禹坐起身子,嘴里嘀咕了一句,“誰呀”
他跟著彎腰從床下的褲子中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鮑佳音打過來的。張禹很是隨意的接聽,嘴里說道“怎么這么早打電話呀”
“咱倆昨天不是說好的么,今天跟我去法院打官司。”電話里響起鮑佳音的聲音。
“那也用不著這么早吧。”張禹打著哈切說道。
“今天是上午開庭,從你家到法院的距離可不近。早高峰堵車還厲害,當然得早點了。”鮑佳音大咧咧地說道。
“行行行我這就起來還不成么”張禹沒奈何地說道。
掛了張禹,張禹看了眼蕭潔潔,馬上看到這丫頭的眼皮有點松動,顯然是已經醒了,正在裝睡。
張禹尋思著,估計是手機鈴聲吵到了蕭潔潔,他沒有出聲,干脆直接下床。
蕭潔潔聽到他下床的動靜,當即睜眼問道“你上哪呀”
“我洗把臉,等下得出門。”張禹如實說道。
“這么早就出門呀,什么事”蕭潔潔隨口問道。
“朋友打個官司,我琢磨著去看看。”張禹說道。
“打官司”女人天生八卦,一聽說這種事,蕭潔潔來了精神,直接坐了起來,好奇地問道“什么樣的官司”
“是一個手機公司,因為技術骨干被挖走了,連帶技術也成了人家的,所以得去告對方。”張禹說道。
“手機公司有點意思,我也去瞧瞧”蕭潔潔饒有興致地說道。
她現在坐了起來,身上只有白色的小褲褲和白色的文胸。雖說戴這個東西睡覺特別難受,可這丫頭也不好意思第一次跟張禹躺在床上睡覺,就主動給摘來吧,那顯得自己有多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