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不再搭理他,走到歐陽艷艷的身邊,說道“師叔,剛剛沒嚇到你吧。”
“你當我膽子那么小呀只是這火符,看起來挺厲害的怎么這么不中用呢”歐陽艷艷多少有點失落。
自己打出去的火符,竟然被張禹的給崩碎了。
不用張禹說話,孫昭奕就說道“已然很不錯了,方丈修行日久,而你才修行多久,能有這般造詣,羨煞多少人了。”
“這倒也是。”歐陽艷艷點了點頭。
隨后她一把抓住張禹,又得繼續去畫符。
雷鳴寺。
這里是千年古剎,香火鼎盛。
平日里都會大量的信眾前來上香,有了為了趕第一爐香的,甚至會夜里留宿在此。長年累月,都是這般。
可是今天晚上,雷鳴寺卻是寂靜異常,沒有半點動靜。原因很簡單,自然是為了等張禹前來。不難想象,以張禹能夠斬殺法江的實力,屆時必然是一場龍爭虎斗。
雷鳴寺也不想把動靜鬧得太大,所有白天謝絕待客。不僅如此,廟里的僧眾今天也可以放假。這年頭和尚并非全部真的出家,不少都是職業和尚。
國內和尚職業一直被視為長盛不衰的特殊金飯碗,工作不重,敲敲木魚念念經,年薪高比白領,每年不少高學歷的應屆畢業生趨之若鶩。
就好像雷鳴寺的和尚,包吃包住月薪保底4000,時工作制,出差上門做法事按小時發放出差補貼,視香油多少而加分紅,做滿3年工資翻倍,下班之后不干預私生活。
真要是打打殺殺的話,天曉得會鬧出多大的動靜,別到時候那邊那邊沒報警,自家的和尚先報警把警察給找來了。
寺廟中的秘密,只能讓那些親傳的弟子知道,也就是自己人。不可能讓那些職業和尚也知道。
眼下雷鳴寺的前院幾乎沒有幾個人,一直到了游客止步的后院,才有持著棍棒的和尚在巡邏。
特別是一處假山那里,圍了能有三十多個和尚。他們小心謹慎,也不知守在那里為哪般
假山這里自然有著它的秘密,在假山之下有一條通道。通道兩側,好似牢房,都是拳頭粗細的欄桿。在欄桿內,坐著十多個年輕女人,看起來都有幾分姿色,無奈容顏憔悴。
這里不止一個牢房,從通道一直走下去,左右兩側共有二十個牢房,關著的女人數不勝數。
走廊上有二十多個和尚在來回溜達,時不時地瞧瞧牢房內的女人們,臉上露出壞笑。這些女人,隱然就是他們的盤中餐。
通道的最里面,左側兩側有兩個大鐵門,看得出來,應該是更為高級的囚室。
在左側的囚室內,坐著兩個中年胖和尚,在和尚的對面,則是一幅美妙的畫卷。孟星兒坐在草堆上,身上穿著黑色的睡衣,她看起來有些憔悴和惶恐。
睡衣緊貼在她的身上,這里又濕又熱,汗水早已將睡衣浸透,更顯出那玲瓏曲線。她天生嫵媚,哪怕是憔悴、惶恐,也別有一番風情。
兩個胖和尚熱的是渾身冒油,看著面前的媚人兒,更是哈喇子直流。
“師兄這里可真熱呀,咱倆都坐多長時間了”和尚甲撓了撓大光頭。
“師父不是說了么,要看好這個女人,絕不能有半點閃失,到時候少不得咱們的好處。”和尚乙說道。
“這里三層外三層的,能有閃失,她還能長了翅膀飛了不成。我倒不是叫屈,主要是對著這么個女人,實在叫人受不了。她長得可真sao,我這都硬半天了要了命了要不說看著她,哪能流這么多汗”和尚甲說著,咂了咂嘴巴子。
“這倒是真的長得真叫人吃不消要是上了床,估計肯定浪的沒邊”和尚乙如此說道。
和尚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平日里都能干些什么勾當。
孟星兒聽了二人的這番論調,心里不禁打鼓。
不想,真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只聽和尚甲突然試探性地說道“師兄,我看要不然,咱倆試試看到底能有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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