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兒說的支吾,顯然是也挺迷茫。
孟晨緣看了孟晨綱一眼,說道“晨綱,咱倆出去說。”
“好。”孟晨綱點了點頭。
二人當即離開,將門關上之后,孟星兒都能聽到父親在外面叮囑保鏢,這兩天連門都不讓她出。
很快,孟晨緣和孟晨綱下樓,走到沒人的地方,孟晨緣說道“這詛咒說的挺邪乎,父親突然消失,搞不好是去忙這件事了吧。”
“很有可能。”孟晨綱說道。
“也不知道詛咒有沒有化解,好在這個跟咱們自己不發生關系。我看要不然這樣,咱們晚上找個女人試試,如果她們沒事,不就說明已經化解了么。”孟晨緣說道。
“這個法子好,就這么辦。”孟晨綱點頭贊成。
這兩位可好,馬上找到了出去鬼混的理由不說,似乎還一舉兩得。
孟星兒坐回床上,心中不禁胡亂琢磨起來,這詛咒到底有沒有解開。
爺爺沒回來,不知情況如何,手頭現在沒有電話,想要問張禹也不能夠。如果說,真要是解開的話,爺爺又不在,父親該不會耍無賴吧。
孟星兒甚至有一種擔心,那就是爺爺其實回來了,故意不出面。
隨著她的胡思亂想,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夜幕降臨,孟星兒是多么希望張禹能夠像上次一樣,突然從窗外跳進來。
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她不自覺地看向窗邊,也就在這一刻,一個黑影突然從窗外跳了進來。看到有人進來,孟星兒先是一驚,隨即想到了張禹,這一嗓子便沒叫出來。
但她隨即發現,進來之人黑巾包頭蒙面,看起來不是張禹。她馬上就要開口大叫,不想對方向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低聲說道“是張禹讓我來的。”
一聽對方提到張禹,孟星兒松了口氣,低聲說道“他怎么沒來。”
“他受傷了,讓我來找你。”黑衣人又是低聲說道。
“不能吧”孟星兒擔心地說道。
“你跟我走”黑衣人兩步來到床邊。
孟星兒還是比較警惕的,低聲說道“你把手機給我,我給張禹打個電話,確定一下。不然的話,我就大喊”
“好。”黑衣人立刻點頭,伸手向胸口方向摸去。
孟星兒盯著他的手,可沒想到,黑衣人的人猛地向她的脖頸砍去。這動作極快,不等孟星兒反應過來,身子便是一歪,不省人事了。
無當道觀。
張禹這些天一直在道觀養傷,孫昭奕的藥十分管用,加上歐陽艷艷的精心呵護,張禹身上的內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這天早上起來,大家伙一起吃早飯,是歐陽艷艷做的清粥小菜,連孫昭奕也在座。潘勝很是能吃,已經吃了四個饅頭,瞧那意思還沒飽。
對于葉玲瓏來說,自己吃飯也行,不吃飯也無所謂,根本餓不死,甚至都不會有饑餓的感覺。可是看兒子吃的那個香,而且不吃飯的時候,還會覺得餓,她的心中不禁一陣欣慰。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算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