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一聽這話,也就明白,肯定是赫云帥嘴里說的那個,孟玄英請來的幫手。但轉念一想也不對,孟玄英說過,他之所以出車禍變成植物人,就是因為孟玄雄請雷鳴寺的和尚下的手。
不過么,這些和尚只是幫兇,眼下孟玄雄死了,孟玄英家大業大,收買這些和尚前來助陣,也不是沒有可能。何況法江都知道詛咒的事兒了,那應該就是孟玄英告訴的。
想到這一層,張禹慢條斯理地說道“大師,這可真巧,我也是孟家請來幫忙化解詛咒的。”
好家伙,張禹還真就誤會了,大和尚只是試探張禹,張禹若是不這么說,而是說來找孟玄英報仇什么的,或許已經同仇敵愾。
當然,張禹現在已經拿定主意,自己必須得殺了這個和尚。要是和尚跟龜真人匯合,那還不得把把先給宰了。
法江一聽這話,心中暗說,原來你就是來幫孟玄英化解詛咒的。如此說來,殺死我師弟的那個人,肯定跟你是一伙的。
一瞬間,法江也動了殺心。
兩個人雖然都有這樣的想法,可想要殺掉對方,誰也沒有把握。真要打起來,誰也不知道打到什么時候。
最要緊的是,二人也都有忌憚,張禹擔心動手的時候,龜真人冒出來。法江也擔心張禹的幫手冒出來。
當然,法江也是忌憚龜真人的,龜真人畢竟是被他給逼下來的。自己沒摔死,那些人估計也都不會死,全都到了這里。
二人各懷心事,半晌之后,張禹說道“大師,不知你來此多久了,可有什么發現”
“也就剛進來罷了,沒有半點發現。這里的奇門遁甲好生厲害,道友不愧是道門正宗,想來十分容易就看出端倪,走出來了吧。”法江打著哈哈說道。
“比之大師的禪機,還是略有不如。既然大師也是剛到,那咱們就不如一起進去瞧瞧”張禹笑著說道。
“正合我意。”法江也是笑道。
兩個人表面笑呵呵,聯袂向前走去。
在經過法江出來的那個房間之時,張禹特別瞧了一眼,只見里面有一具骸骨,白骨森森,也不知死了多少年,身上的衣服都爛光了。
張禹知道,法江剛剛肯定是在里面查看尸體,故意問道“大師,不知里面的尸體死了多久,有沒有什么收獲。”
法江搖了搖頭,說道“這人應該死了很久,根本看不出年頭。收獲是什么也沒有。”
張禹就是這么一問,估計法江真有什么收獲,也不可能說。他倆又往前走,面前的長廊不是一般的長,根本看不到頭。
先后路過的房間內,時而能夠看到尸體,卻沒有什么收獲。
當走到第七排的房間時,里面還躺著一具尸體。二人進門觀察,張禹很快發現,這些尸體都有一個共同點。
“大師,你發沒發現,這些人雖然成為白骨,可骸骨上卻沒有半點傷。而且從周邊看起來,好像也沒有打斗的痕跡。”張禹說道。
“沒錯”一聽這話,法江點了點頭,說道“剛剛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些人骸骨上一點傷都沒有,很是古怪。如果是嚴重的外傷而死,就算是時隔多年,也應該留下血跡。可你看這里,一點血跡也沒走。”
“那大師估計,這些人是怎么死的”張禹問道。
“怎么說呢這里的門都是敞開的,就算找不到出路,也不至于最后把這里當作埋骨之所。”法江說道。
“正是大師的想法和我一樣,我甚至覺得,他們當初是被困死在里的。”張禹說道。
“可說困死在這里”法江看了看敞開的門戶,說道“這門看起來只是普通的木門,應該困不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