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雷和符篆術其實一樣,只不過是寫在手上。隨著使用,符文都會一點點的消失。以前的張禹實力不及,打不出幾道掌心雷,現在能夠從容使用,倒是符文撐不了那么長的時間。
當然,掌心雷在雷法中不算是最上乘的法術。道家最厲害的是五雷正法,張禹不會,龜真人也不會,若是誰會自己,估計一招就把對方給劈死了。
眼瞧著掌心雷用不出來,礦室內石頭落得厲害。張禹提議道“咱們出去再打如何”
“正合我意出去再打”龜真人立刻答應。
兩個人都知道現在是棋逢對手,再打半個小時也未必能分出個勝負。而礦石里這么危險,如果整個塌了,就算法力再高,也終究是凡人之軀,哪里能頂得住。
二人各自收了法器,聯袂朝外面跑去,顯然是誰也不愿意將后背露給對方。
再說孟玄英,跑的那叫一個快,從入口出去之后,沿路往回跑。
來到時候,因為強光手電照明,路上什么都看得清楚。
可是眼下,前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哪怕是管狐附體,看得也不是很遠。
驀地里,前面出現一個人影,管狐知道后面有人追殺,顧不得前面的人是誰,只管往前跑。
前面的人也看到了他,當即叫道“誰”
說話間,孟玄英和對方就打了照面。因為管狐在操縱身體,所以上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朝對方的脖頸抓住。
那人已經看到孟玄英,登時一驚,好在反應的夠快,腳步向后一讓,一把就抓住了孟玄英的手腕。
“孟老先生,怎么還敢朝我動手”對面之人冷冷地說道。
孟玄英也看清來人,立刻賠出笑臉,說道“原來是法河大師。”
原來,出現在孟玄英身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雷鳴寺的法河。
雷鳴寺的和尚與孟家多有往來,特別是這個法河,走動的最勤,孟玄英自然認識。
“孟老先生這是要去哪里”法河微笑著說道。
“我就是來看看,現在準備離開。日后必然去雷鳴寺拜會大師。”孟玄英笑了起來。
“回去我看就不用了吧”法河淡淡地說道。
“你”孟玄英嚇了一跳,他看的出來,法河的眼中已經動了殺機。
偏巧這時,孟老頭的背后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孟玄英知道是追兵到了,十有就是赫云帥。孟玄英的反應也快,立刻叫道“我的幫手到了”
說完,身子猛地朝旁邊一閃。
他這句話說的,不僅是法河也好,還是追過來的赫云帥也罷,根本分不清說的是誰。
赫云帥已然看到了孟玄英,哪能讓他再跑了,他爆喝一聲,欺身上起,一劍就劈了過去,“死”
法河自然是將對方當作孟玄英的幫手,他急忙舉起錫杖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