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他一邊說著,右手突然一揮,射出七團黑霧,分別打向孟玄英的五個保鏢和潘勝。
“啊”“啊”“啊”一連串的慘叫聲跟著響起。
除了阿亮和潘勝之外,另外四個保鏢“撲通通”的倒在地上,在他們的臉上,已然罩著一團黑氣。顯然是被洶涌的煞氣強襲而死。
眼瞧著四個保鏢中了煞氣而死,張禹跟著看向阿亮,阿亮的臉色發黑,看起來也中了煞氣,只是性命無礙。張禹又看向潘勝,此刻的潘勝抬起右掌,那煞氣已經被他給撕碎了。
潘勝無礙,張禹也就松了口氣,他再次看向黑衣人,黑衣人距離他的距離并不遠了。
“他說的沒錯”此刻,黑衣人指了指張禹,陰陽怪氣地說道“想要化解詛咒其實也不難,只要你在這具白骨面前懺悔,說說你當年對我家做了多少缺德事,爭取我爺爺的諒解,一旦怨氣松動,以張禹的本事,十有就能強行超脫了怨氣。但問題在于,你有沒有臉說”
“你、你是黑巖膽的后人”孟玄英指向黑衣人,有些緊張地說道。
黑衣人的一番話,看起來沒什么毛病,但是張禹卻是一愣。因為對方點到了他的名字,顯然是認識他。
不僅如此,對方的聲音很怪,明顯是故意如此,隱藏自己的聲音。
一瞬間,張禹可以斷定,自己絕對認識面前的這個黑衣人。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黑家都死絕了天可憐見,我父親雖然被爆炸震聾了雙耳,但還是被光爺爺找到,秘密帶離了這里。從此隱姓埋名,只求找機會報仇雪恨”黑衣人的聲音中充滿了恨意,以至于身子都在顫抖,本來陰陽怪氣的聲音,有些走調,隱隱流露出一些本來的聲音。
“你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孟玄英故意強硬地說道。
“聽不懂,那就讓我好好的跟你說說”黑衣人依舊陰陽怪氣地說道“想當年,我爺爺為人豪爽,只是略有暴躁,醉酒后容易無德。因為這件事,他已然戒酒。可是你呢,我爺爺把你當作至交,你卻幾次三番的引他喝酒,以至于他酒后回家,毒打我的奶奶你借此機會,連番安慰,終于達成所愿,跟她做出茍且之事你若只為得到她的人,那也就罷了,但之后你又做了什么先是利用她盜走我家中的龍眼石,又借她激將我爺爺,爺爺本是性情中人,受不得激將,真就購買了期指合約。當時本以為就算是輸了,也不可能輸多少,可沒想到,港島指數暴漲,令我爺爺傾家蕩產,你又借機吃入我家無數的產業我爺爺不想用龍眼石翻身,結果發現已然不在,這才意識到,是那個賤人給偷走的我爺爺登門索要,你哪里肯認,并且百般羞辱,令我爺爺不堪受辱,決定用最后的家產豪賭紫金山。可是你連這點希望都不給他,竟然讓人秘密裝置炸藥、汽油,以至于礦洞盡毀,我爺爺更是被亂石炸傷,無路可走,只能在此發下詛咒天可憐見,竟然成功了”
張禹在一旁聽的明白,他也能夠想象到,如果如孟玄英所說,其實黑巖膽是咎由自取。畢竟酒后無德,打媳婦肯定不對,不能怪媳婦跟別人跑了。
但是,你孟玄英利用人家的性格弱點,一步步的給人家設局,令人家傾家蕩產也就算了,最后還趕盡殺絕,那就未免太過份了。若非如此,只怕黑巖膽死前的怨氣也不能那么重,詛咒也同樣不可能成功。
孟玄英的臉色已經變了,人也跟著哆嗦了半天。最后,他猛地一咬牙,歇斯底里地叫道“那又怎么樣商場之上,弱肉強食,本就是天經地義怪只能怪黑巖膽他自己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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