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山正面都是墳地,張禹很快在潘家祖墳這里發現了潘重海。
潘老爺子此刻正站在一座墳前,背朝著山下。張禹的腳步聲不大不小,按理說老爺子應該能聽到,但是潘重海并沒有回頭,仍是面對著那座墳。
“老爺子。”快到跟前的時候,張禹出聲打招呼。
隨后,他也就看到這座墳的主人,碑上刻著“潘昌業”的名字,正是老爺子的親生兒子。
“小禹,你來了。”潘重海慈祥地說道。
“來了,您今天怎么突然回潘家山了應該是亡者的祭日吧。”張禹說道。
“嗯。”潘重海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是昌業的祭日。我過來看看他”
說完,老爺子的臉上滿是傷感。
白發人送黑發人,特別是當時,潘昌業還是被潘重海給推下樓的,這種悲傷,任誰都難以承受。當然,潘昌業當時,只怕是身不由己了。
但這一切,表面上卻看不出來半點端倪。
這種傷感的時候,張禹不便出聲。他站在老爺子的身邊,靜靜地等著。
過了一會,老爺子才開口說道“你怎么突然想著要阻止孟氏集團吞掉金陵有色呢”
“一點私人事情。”張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做事,有的時候總是這樣,并非自己的事情,卻熱衷于幫忙。”潘老爺子若有所感地說道。
“反正就是幫幫忙”張禹也不便說,是為了孟星兒才這么做的,他趕緊進入主題,“老爺子,您有辦法嗎”
“辦法也不知沒有,但是想要阻止孟氏集團的收購,可能性不大,只能聽天命。”潘重海說道。
“這話怎么講”張禹問道。
“看得出來,孟家對于金陵有色的收購是志在必得,而且還請了幫手。金陵有色在股權上,應該已經沒有優勢了,阻止是不可能的,頂多是在籌碼方面進行決戰。以籌碼的多少來決定金陵有色的歸屬。”潘重海正色地說道。
“這個我也懂可現在咱們的手里,好像沒有多少資金,跟他們在證券市場上搶籌,只怕”張禹說到這里,輕輕搖頭,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財力跟人家硬拼。
“我這里有4金陵有色的股份,雖然不多。但在攤牌的時候,或許能夠用得上。等下,我讓你轉讓到你的名下。”潘重海說道。
“啊”張禹聞言一驚,“老爺子,您怎么還有金陵有色的股份”
“因為我知道一定會漲,所以就讓人買了點。”潘重海說道。
“我”張禹的嘴巴長大老大,詫異地看著潘重海,這老爺子也太厲害了吧。
“不用這么看我,這只是借給你的,不是給你的。我的手頭也不寬裕。”潘老爺子說道。
“我沒說要,用過之后就換您不過按您說的,4確實少了點,到時候能管用么”張禹說道。
潘重海搖頭,“我剛剛也說了,無外乎是盡人事聽天命。4夠不夠,誰也不知道。”
“這倒也是。”張禹點頭,接著說道“不過這也不少了,總比沒有錢,您老總是這么有遠見,下次有這好買賣,您記得告訴我一聲。”
“哈哈好說好說”潘重海笑著點頭。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