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再沒有其他事情,次日清晨起來,張禹穿上一套白色的八卦仙衣,親自到前面視察徒弟,給徒弟們講解一下功課。
原本定好早上就去鎮海市,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他專門給孟星兒打了個電話,通知孟星兒一聲,眼下有事不能出發,忙完之后,電話聯系。
該說不說,法海他們還真挺準時,說是早上來拜山,真大清早就來了。
有知客道人稟報,張禹聽說對方來了,吩咐下來,請來人到三清殿奉茶,自己稍后就到。
話是這么說,等對方進到三清殿,張禹故意還延誤了一會,這才前往。
到得三清殿之時,法河、法海已經坐在那里等了半天,除了他倆,還帶著六個和尚,站在二人的身后。
張禹一到,兩位大師少不得也要站起身來。張禹率先說道“無量天尊,適才因為有些俗務耽擱,讓二位大師久候,罪過罪過。”
“阿彌陀佛,張道長多禮了。”
寒暄幾句,張禹來到中間的位置坐下,左側是八個和尚,右側是道觀的弟子。
平日里張禹穿著西裝,頗有些成功男士的風采,現在穿著一身八卦仙衣,多少也有點仙風道骨。
他看著兩個和尚,沒有主動開口,就想看看對方怎么說。
法河率先開口說道“張道友,昨晚實在不好意思,我那師侄頑劣,擅闖貴觀,我和師弟在此向道友謝罪,希望道友大人不計小人過,海量汪涵。”
法海馬上跟著說道“阿彌陀佛,貧僧在此代小徒向張道長謝罪。”
張禹心中冷笑,嘴上卻說道“先前我還以為那僧人是假借貴寺名號,不曾想還真是大師的高徒。將人送出本觀,倒也無妨,只是昨夜之事,若是沒有一個交代,實在是無法讓貧道跟門下弟子交代。一旦傳講出去,我無當道觀豈不是成了笑話。”
這話說的很明白,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我無當道觀是什么地方。
張禹就算是帶走了人家的金鱗龜,可他全當不知道。凡事都得有個說法,讓你這么把人給帶走,那算什么
法河和法海互相看了一眼,法河露出埋怨之色,像是在說,這主意都是你出的,我說先行拜山,有事說事,旁敲側擊的試探一下就完事了。你這倒好,派人夜探道觀,現在人被抓了,這事怎么說呀誤會,哪有這樣的誤會,總得有個說法吧。
要不然的話,也就太瞧不起人了。
換而言之,要是有人敢夜闖雷鳴寺,后果如何可想而知,要是沒個說法,想讓雷鳴寺放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法海也自知失策,自己那徒弟也算是實力不錯,只是沒想到,直接就撞到了張禹的手上,怎么這么倒霉。無當道觀這么大,偏偏往張禹住的院子跑。
不過也是,金鱗龜要是真在無當道觀,肯定也得在張禹的身邊。
奈何現在,必須得有一個解釋,才能把人帶走。
法海遲疑了一下,終于開口說道“張道長,實不相瞞,前日我寺中丟了一只千年烏龜,碰巧那日,只有張道長來到我寺”
說到此,他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盯著張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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