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繞到對方身后,看到也清楚。對方穿著一套黑色的夜行衣,顯得小心謹慎。張禹也不說話,抬手就將金錢劍從后面射了過去。
“噗”
“啊”
慘叫聲響起,那黑衣人登時中劍,身子向前撲去,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屎,鮮血跟著從嘴里哇哇淌出。
“你是什么人”張禹收回金錢劍,沉聲問道。
他這一劍沒有用全力,就算是這樣,都把對方打成這樣,顯然來人的實力很一般。
黑衣人勉強扭過頭來,咬著牙問道“你是誰”
“呵”張禹輕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你可真是不怕死呀,敢到無當道觀撒野,現在還問我是誰,你來之前沒打聽打聽嗎”
“你、你是無當道觀的張禹”黑衣人有些緊張地說道。
“看來還聽說過我的名號那就不是一般的毛賊了”張禹一邊說著,一邊朝黑衣人走去。
他睡覺的時候,就穿著大褲衩子,出來的時候都沒來得及穿褲子,就披著西服外套,哪有半點道士的意思。
來到黑衣人身邊,張禹一腳踩到對方的背脊上,黑衣人疼的悶哼一聲,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張禹也不管那些,跟著一彎腰,摘掉黑衣人的黑色頭套。這一摘下來,登時一愣,對方竟然是個光頭。
“你是哪里的禿驢”張禹冷聲問道。
“請你說話客氣點我是雷鳴寺的”黑衣人斷斷續續地說道。
“雷鳴寺的”張禹沉吟一聲,瞬間意識到,對方是不是發現金鱗龜被他給帶走的事。但他不動聲色,只是沉聲說道“我和雷鳴寺的法河大師交情匪淺,雷鳴寺若是有什么事,直接登門就好,哪有深夜潛入的道理。我看你分明是冒充的,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估計是不會說實話”
和尚聽了這話,心中叫苦,你這還叫沒給我顏色呀,二話不說,上來就動手,人都被你這一下子給打散架了。
他趕緊委屈地說道“張、張道長我真是雷鳴寺的,我是奉我師父之命前來”
“你師父是誰呀大晚上鬼鬼祟祟的來干什么呀是想偷東西,還是想宰了我呀”張禹沒好氣地問道。
“我師父是法海禪師他讓我我”和尚說到這里,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讓你什么呀”張禹厲聲問道。
“這、這這是本寺的機密”和尚委屈地說道。
“你們雷鳴寺的機密,怎么會我的道觀里我看你純是一派胡言,冒充雷鳴寺的弟子,行雞鳴狗盜之事剃個禿頭,就當自己是和尚了我告訴你,要是不老實,我現在就報警,看不判你個年”張禹用恐嚇的語氣說道。
還真別說,這句話真奏效,和尚確實怕張禹報警。這種事,一旦報警就說不清楚了。大晚上的,跑人家道觀里,不是偷東西,還能是干什么。說是奉師父之名,那公安局有的是辦法找到他師父,連法海都解釋不清楚。總不能對外說,我們廟里的金鱗龜丟了,懷疑是無當道觀偷的。
和尚無奈之下,只好苦著臉說道“我真是雷鳴寺的弟子,要不然這樣,你讓我給師父打個電話,請他親自跟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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