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覺得不管金鱗龜是自己跑掉的,還是被人偷走的,咱們都必須馬上封鎖雷鳴山,全力尋找。在找到金鱗龜之前,不準任何閑雜人等踏入雷鳴山半步”法河直接提議道。
“嗯。”法江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剛剛已經傳令下去,將山道全部封鎖,謝絕任何閑雜人等進入。”
聽了這話,法海看向法河,低聲說道“師兄,那剛剛來的那個張禹呢”
“這”法河多少有點遲疑,張禹這才上山呢,如果馬上給打發走,在禮數上面,實在有點說不過去,畢竟張禹晚上才救了他,還是他主動提出來請張禹到雷鳴寺盤亙。
“怎么回事”見法河這般,法江問道。
“師兄,是這樣的。孟家出了狀況,這個張禹是鎮海市無當道觀的方丈,才崛起不久,是他救得我,我不知寺里出了事,所以才請他到雷鳴寺盤亙幾日”法河如實說道。
“孟家出了事不就是孟玄雄的老伴過時了么,又出了什么事”法江問道。
“現在連孟玄雄都死了”法河當即將事情始末,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聽完師弟的講述,法江微微點頭,說道“你不知道寺里的情況,禮尚往來倒也沒錯。那個黑衣道士,帶著一個尸修,又如此的厲害,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跟昨晚來那個有什么關系”
“這個我也難以確定”法河說道。
“算了算了,先不去管這個,趕緊將金鱗龜找到才是正路。張禹留在這里,咱們總不能讓他一直留在前院吧,可金鱗龜的存在,不能讓他人發現,就連無關的弟子,都不能知道。這樣師弟,你去跟他說一聲,就說寺中出了點事情,暫時無法接待,日后我必然請他前來游山招待他吃了午飯,就讓人送他離開。”法江如此說道。
“好,那我這就去跟他說。”法河點頭說道。
法江和法海去安排尋找金鱗龜,法河則是去往前院的齋堂。
他們來的時候,就好中午了,按照法河先前的意思,張禹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也得好好接待一番。張禹又是一方掌教,跟法江也算是對等的關系,師兄出面一起吃頓飯,也很正常。
可是寺里出了這樣的事兒,那就只能在前院的齋堂招待了。
眼下張禹已經到了齋堂,所謂齋堂其實就是食堂,到處都是桌子。不過寺院里接待香眾,也要分三六九等,自然要有雅間什么的。
兩個中年和尚先前得了吩咐,必須好好招待,就請張禹到雅間休息。飯菜擺上的時候,法河也就趕到,親自陪張禹吃飯。
張禹也是餓了,很快吃了三碗飯,廟里不能喝酒,這頓飯著實有夠迅速的。
見張禹這碗飯也下肚了,法河笑著說道“道友,還要不要再添飯了。”
“飽了。”張禹笑著說道。
“那就好”法河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道友啊,我們寺廟里臨時有點事,實在有點不便接待。我方丈師兄說了,請道友先行去別處轉轉,廟里事務處理完了之后,一定親自請道友前來。”
張禹早就看出這里不對勁了,人家廟里的私事,張禹不便多管,甚至也打算主動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