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蕭銘山看著張禹,錯愕地說道。
“難道這還不明顯嗎”張禹反問道“你在高速休息區吃飯的時候,有服務員曾經給過你一封信,這封信應該就是勒索信這信上的內容是什么,會讓你這樣一個沉穩的人,義無反顧,還不猶豫的跑到這個荒山野嶺來”
“小禹,你何必一定要知道呢我死就死了你好好活著”蕭銘山凄涼地說道。
“你不說那不妨讓我猜猜”張禹淡淡一笑。
“你你能猜出來”蕭銘山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張禹逼視著蕭銘山,微笑著說道“我也不敢確定,只是在這里跟蕭叔叔證實我的猜測蕭叔叔,潔潔的母親,也就是你的夫人她是不是被你用一種叫作潘樂啶的藥物給毒死的而那封勒索信的內容,就是這個”
“你、你”蕭銘山的臉上登時露出緊張與驚詫之色,“你別血口噴人怎么會有這種事情我和我的妻子,十分恩愛”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可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蕭叔叔,你都是將死之人了,何必還要抵賴呢你剛剛的表情,其實已經承認了”張禹苦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蕭銘山也苦笑起來,他眼中的淚水更是奪眶而出,“張禹你的好厲害連這種事情都能被你發現好,我承認蕭倩是被我毒死的可你知不知道,自從我進入蕭家之后,就沒有得到過一點男人的尊嚴我恨我后悔我后悔為什么要跟她結婚是她逼我的,是她一步步的逼我我忍無可忍,我才殺了她”
說到最后,蕭銘山雙目圓睜、目眥欲裂,就跟要吃人一般。
張禹看得出來,蕭銘山在說這話的時候,恐怕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往事。
“蕭叔叔,你冷靜一下”張禹趕忙溫和地勸說。
“呵呵呵呵”蕭銘山又是苦笑,“我堂堂七尺男兒,整日被她凌辱,好像狗一樣的生活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我終于忍不了了”
說著,他抬起頭來,仰望夜空,恨恨地說道“老天爺,你真是太能捉弄人了好,不就是死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蕭倩,你這條命,我今天就還給你”
張禹靜靜地看著他,蕭銘山過了好一會,臉色慢慢平復。其實也太明白,就算不想還,今天只怕也得還了。
驀地里,他突然看到,蕭銘山的眼睛有些不對勁。
蕭銘山的瞳孔發紅,在那之中,好像有一個人影。而那個人影,并不是面對面坐著的張禹,而是另外一個青年男人的影子。
張禹立刻施展心眼,仔細觀察。
剎那間,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張病床,病床上躺著一個身穿病號服的青年男人,這個的相貌,和蕭銘山有幾分相似。
“讓我在最后的看看你以后我恐怕就看不到你了”隱約間,張禹聽到一個女人傷感、悲痛、憐愛的聲音。
這一幕隨即消失,張禹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是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