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一起走我倒要看看,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能困死我”張禹咬著牙說道。
這個地方,他暫時一點端倪都沒有看出來。所以他需要時間,雖然來回溜達,為的也是觀察。
雖然,張禹一直沒有感覺到,這里有陣法存在。可他隱隱意識到,這里極有可能是個困難,要不然的話,不能一直都這樣。
之所以自己感覺不到,有可能是陣法太高明,也有可能是自己被什么給蒙蔽了。
但張禹可以確定一點,這個世上任何陣法都是能夠破掉的。只要找到陣眼就可以。而哪里會是陣眼呢
會是包公祠嗎張禹不敢肯定,因為這么大的山,起碼有一半用來布陣了,包公祠那么的明顯,應該不會有來當陣眼吧。
當然,到底會不會,張禹也難以確定。畢竟在包公祠內,張禹已經轉了兩圈,都沒有發現半點問題。
二人繼續向前走,當走過一片樹叢時,眼前突然出現了那熟悉的紅漆院墻。
“包公祠又回來了”
張禹咬了咬牙,雖然在預料之中,張禹的身子也不禁打了個哆嗦。
“又是這里”何帥琪苦笑著搖頭。
跟著,他一屁股坐到地上,身子躺了下去。
“你怎么了”張禹連忙問道。
“我走不動了”何帥琪有些絕望,傷感地說道“哥們,接下來的路,你自己走吧,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希望你能夠走出去”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
張禹看得出來,何帥琪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時候了。如果說,他早些躺下,或許能夠再多堅持一段時間,可人到了絕境,必須要堅持到最后。
“謝謝。我希望你也能夠堅持住”張禹鄭重地說道。
跟著,他跨步朝包公祠走去。
其實他也想救何帥琪,可他沒有辦法,自己的身上也沒有吃喝。張禹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離開的方法,如果來得及,或許還能保住何帥琪一命。
雖說何帥琪當初拋棄了王麗媛,但畢竟罪不至死。
走到院門前,還是那個紅漆木門,張禹抬手將門推開,跨步走了進去。
還是那個沒有風的院子。
“問題到底出現在哪里陣眼會在這里嗎”張禹心中嘀咕,院子里根本看不出任何名堂。
他走進迎面的祠堂,還是祠堂依舊。
“陣眼陣眼”張禹平心靜氣,使用心眼感受著這里的一切。
可惜,他還是什么也沒有感覺到。
他失望了,看來這一次又是徒勞無功。他剛要收回心眼,離開這里,可就在這時,他猛地有了感覺。
原本黑暗的祠堂內,在這一刻,仿佛一下子光明起來。也不知是從哪里,冒出了燭光。
緊跟著,祠堂的供桌后,竟然冒出來一個人來。沒錯,是一個人。這個人,身穿黑色蟒袍,面如黑炭,額頭上有一個月牙,相貌極為猙獰,不正是這里供奉的包青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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