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了張禹的話,任菁菁明顯一愕,但她隨即說道“你、你說什么我聽不明白”
張禹聽的出來,任菁菁有些緊張,他冷笑一聲,說道“聽不明白么那我不妨就說的更明白一些。你根本就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這具身體的原主已經淹死了你不過是借著她的身體害人罷了”
“少胡說八道我、我就是任菁菁,哪里死了害人我害誰了”任菁菁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到底害了多少人,我雖然不能確定,但是你害蕭潔潔的事兒,卻是千真萬確你若真是任菁菁,怎么可能去害你妹妹”張禹厲聲說道。
“我哪有害過她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任菁菁咬著牙說道“我、我剛剛還看到潔潔了她好端端的呢”
“她好端端的,是不是讓你很失望呀”張禹冷冷地說道“你哪有害過她那我問你,你給她講的那個有頭沒尾的故事,又在酒店的衣柜內準備一件紅衣服給她,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怕她死不了啊”
“故事我給她講過故事又怎么了這就能說明我害她了你有什么證據”任菁菁說話雖然已經結巴了,但是態度還比較強硬。
“證據我是沒有,但是我知道,這個房間內原先住著的女孩,也是因為聽了這個故事而死的這個故事中,暗藏殺機,一旦為之感動,就會進入圈套”正色地說道。
“你怎么”任菁菁的話沖口而出,但明顯話只說了一半,又讓她咽了回去,她跟著話鋒一轉,說道“什么暗藏殺機什么圈套我不知道你別在那里子虛烏有的胡說八道你要是覺得我殺人了,犯法了,你大可以讓警察抓我,找證據告我”
“又跟我來這套”張禹的聲音沉了下來,“我告訴你,我是沒辦法送你上法庭,但是我有辦法將你的命魂從這具身體里給打出來到時候我就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說完這話,張禹的嘴巴跟著念叨起來。
“哎呀呦啊”
緊跟著,任菁菁就感覺到頭痛欲裂,忍不住疼得嗷嗷直叫。
張禹松開她的手腕,任菁菁隨即是坐到在地,雙手抱在頭上,疼的是死去活來。
一點沒錯,這是張禹念起了頭痛咒。
隨后,他從兜里掏出來一張驅邪符,嘴里又道“混賬東西,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現在就把你的命魂從這身體里打出來,看你到時候還說什么”
任菁菁本來不信張禹能將她怎么樣,可此刻莫名其妙的頭痛欲裂,張禹又掏出符紙,擺明是一個高手。
可以說,光憑張禹的一招頭痛咒就已經夠要人命的。任菁菁心頭大駭,急忙叫道“等等啊等等我沒害人我沒辦法呀我想活著嗚嗚”
她疼得眼淚都淌出來了。
強悍的頭痛咒,莫說是她一個女流之輩,就算是七尺男兒也吃不消呀。
“你沒辦法這話是怎么說的,難道你不害人,你就活不成了么你若是想不魂飛魄散,那你就老老實實的把話給我說清楚”張禹厲聲說道。
“我說、我說你能不能讓我別頭疼我受不了了”任菁菁痛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