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縷清風,微微刮過。
墓碑前的石板,在清風掠過之后,變得一塵不染。
“阿姨是說,讓我將下面打開。”張禹又是溫和地說道。
當然,這里不會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略一遲疑,張禹施展心眼,查看起周邊的一切。沒有任何的異常。
“張禹,怎么回事”蕭潔潔緊張地問道。
“我也說不上,但剛剛刮起來的風,確實是你母親在留咱們,好像是有話要跟咱們說。”張禹正色地說道。
“我媽都走好些年了她能有什么話說媽,你別嚇我”蕭潔潔小心翼翼地說道。
說完這話,她又左右看看,實在搞不明白,有什么特別之處。
這個地方,她也不是第一次來,因為葬著的都是自家的長輩,所以她也不會害怕。
可是張禹的說法,讓她莫名的擔心害怕起來。
張禹溫柔地說道“潔潔,你別怕。你媽是有委屈想要說,可能是因為發現我是個道士,精通玄術,這才刮起報冤風留咱們。”
“有委屈什么委屈”蕭潔潔不解地說道。
“可能是死的冤枉。”張禹說道。
“死的冤枉不能吧我媽是病死的能、能有什么”蕭潔潔怯怯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說完,張禹蹲了下來,察看期墓碑前的石板。
蕭潔潔見他蹲下,也只好跟著蹲下。
這塊石板的周邊打著膠水,能夠防水。誰都知道,石板下面放著的就是骨灰盒。
張禹伸手摸了摸石板,粘的很結實,但終究是用膠水粘著,想要打開并不困難。畢竟,這是一個雙墳,另一半明顯是給蕭銘山留著的。
“張禹,你想干什么”蕭潔潔看著張禹的手一個勁的在石板周邊摸,難免有些擔心。
“你媽既然讓我留下,剛剛又幽風引路,顯然是想讓我看看下面。”張禹說道。
“下面就是骨灰吧”蕭潔潔低聲說道。
“沒錯所以,我也很納悶”張禹同樣聲音不大。
如果說死的冤枉,驗傷什么的,那也得是囫圇的尸首,再不濟也得給留下骸骨吧。現在就剩下骨灰了,還相隔這么多年,就算是被謀殺而死,想要從骨灰上有所發現,只怕也不太可能。
人在死后,如果有冤枉,會留下怨氣。而這怨氣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消失。
張禹感覺不到這里有怨氣,以他的修為,如果說有怨氣的話,都不用什么報冤風,早就發現了。
“喀”地一聲輕響,張禹的手只一用力,粘在石板縫隙上的膠立刻裂開。
只三兩下,四邊的膠全部列掉。
蕭潔潔眼瞧著張禹如此,想要阻攔,還是放棄。因為她清楚,張禹不會無的放矢,既然這么做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嘩”地一聲,張禹將石板推到一邊,露出下面的打洞。
張禹認真地感受,同樣也感覺不到什么。
他索性伸手下去,摸到下面的骨灰盒,將骨灰盒給拿了下來。
再一瞧,卻是不由得一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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